我疑惑地看著他。

“看什麼看!叫你脫就脫!”他硬是把我的外套扒了下來。手臂上的瘀青

赤、裸、裸地暴露在沈澤宇的面前。

“呃……我……”

“跟我去醫院。”

“不用了!!”

“不行!得檢查一下,萬一傷到了骨頭,你的手就該殘廢好久了。”

“拜託,我可沒有這麼多閒錢浪費在這些沒必要的事情上啊!我還要回去複習功課的,你回你家去吧!”

“錢的方面你不用擔心,我出就是了。那梯子這麼重,不檢查我不放心。”

“呃……你……看到了?”

“對。我剛好路過,全看見了。可是你根本不用這麼傻地去替她受傷啊。” omg!這不科學!為什麼可以這麼巧!!!

“哎呀!助人為樂的感覺其實不錯的嘛!我只是在這方面中毒了而已啦。”

“你這是八婆!自討苦吃!快,跟我走。”

“不要了啦!不然……”我想了想,道:“不然你不要跟我搶座位就好啦?”

“好,我不要那個座位了。跟我去醫院吧。”

“誒……不對啊,你突然對我這麼好乾什麼??”我陰險地看著他,“有、陰、謀!”

沈澤宇沒好氣地對我吼叫道,“我當然是想你快點好起來啊,你還沒轉學進來的前段日子我都要悶死了!好不容易找到人陪我吵架,我當然要對你好點啦!要是你的手骨折了什麼的要請病假回家休養,那我怎麼辦?!!”

“得了吧!我不理你了,我要回去!!!”我擺擺手,搶回外套穿了上去。

“那……我陪你回去吧。”緩緩,沈澤宇開口道。

我聽後感覺不錯,這樣也無妨啊,有個男生護送我回家,我想,反正也不會有人會發現我的秘密的吧?想到這裡,我點點頭,“好啊好啊。”

於是,夕陽下,沈澤宇尾隨著我,一步一步地走向枯葉街道的盡頭。

盡頭並不是單調的枯葉風景,而是一大片的藍花楹林子,柔和的深藍色散發著濃濃的沉鬱和寧靜。

“房東阿姨。”

回到出租屋樓下,我熱情地和房東阿姨打招呼,房東阿姨應了我一聲,色。色地看了一眼沈澤宇。

“你家在這裡?”

沈澤宇兩手放進口袋,看了看樓上,對著我壞壞地笑著。我頓時感到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我是不是不應該讓他跟著來才對啊!嗚嗚……

“你好好養傷吧,記得要保護好自己啊!不然我會一直煩著你哦!”他摸了摸我的腦袋,酷酷地走了。

我噘噘嘴,“切”了一聲。

“誒,我說臭丫頭,你本領挺高的嘛,居然一下子就釣到了一個帥小夥!”房東阿姨靠在躺椅上,頭上頂著包租婆的髮型,手裡拿著一把破爛木扇子,搖搖曳曳。

“什麼釣沒釣到的!他只是我的同學啦!”我急忙澄清,我跟他真的沒什麼啦!

“可是那小夥子好像對你有意思哦,還說什麼好好養傷、保護好自己、一直煩著你!還有啊,臭丫頭,你受傷了嗎?”房東阿姨粗聲粗氣道。

“恩,小傷而已,沒什麼大礙。”

“是哪裡受傷了?需要上醫院看看嗎?”

哎喲喂……我說這房東阿姨和沈澤宇是母子嗎?怎麼有事沒事就扯扯醫院什麼的?

“不用啦,手擦傷了而已,沒什麼的,過一個禮拜就能好的啦。”

“哦!那你今晚來我家吃吧,反正我也只是一個人。”

“恩!好啊!”

沈澤宇回到家後,掏出手機就給宮雅俊來了通電話。

“什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