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個幾圈,停下來指在哪就走哪。她話剛說完,我就把目光對著李木耒,看起來是像報仇,事實上也是報仇,另外還有個原因,我一轉圈就暈,能頭疼一天,所以,不管是主觀因素還是客觀因素,轉圈這個人都應該是李木耒。至於蔚嵐嘛,她這把瘦弱的身子骨,還是算了吧。

李木耒很自覺的在我目光的威逼下,閉上眼睛轉了幾圈停下來,最後的結果,讓我和蔚嵐翻白眼翻到看不到黑色的眼球了。。他居然指的是教學樓。。

還好他很自覺地又轉了一次,終於指了個比較正常的方向,這是針對他上一次轉的來說的。。我們就按著那個方向走,目之所及是一片稀疏的樹林。也許稀疏是因為我沒戴眼鏡吧。。我除了上課。看電視。玩電腦之外從不戴眼鏡。。目的是為了讓除了我同學。老師。家人之外的人看不出我是偉大近視眼人群中的一員。。還是比較成功的。。這也充分表現了本人的表演天分,只可惜穿越了,不然就試著去考考上戲和北電。。

揹著不輕的旅行包,我們沉默著走在小樹林裡。就按照著進來時的方向,一直堅持不懈頑強不屈堅定不移…(有點重複,但是也表現了詞彙量之大)

氣氛有點僵啊。。光這麼走下去也不是辦法,這6月的天氣又悶又熱,旁邊倆人也是話都不多的主兒,他們倆受得了安靜,我受不了。得想法子打破僵局。。

“咳咳,蔚嵐,你累麼?要不要休息?”先從蔚嵐下手。。

“不累,你累了麼?揹著這麼重的旅行包。”蔚嵐倒關心起來我。說完還看了木耒一眼,意思讓他幫我背,木耒依舊眼皮都沒抬,我就曉得沒戲。

我只好識趣地說一句:“不累。”

又恢復平靜…。真失敗,蔚嵐真是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

“木耒啊,我們要走多久才能走出去啊?”

“不知道。”

…。。真簡潔,難道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多說句廢話麼。

“蔚嵐啊,你身體太弱,走太急不好。反正時間也早,嗯。。才2點。你休息下吧。”這倒不是沒話找話,蔚嵐的身體一向就不好。雖然沒什麼大病,但是虛的很,小病小災的不斷。看她連著走了半個小時,汗淌了一臉,小臉蒼白,真的替她擔心,這丫頭,從小就沒讓我少擔心。

“我。。我沒事,還可以堅持,早點走出樹林吧,早點。。早點找到集市。況且李木耒的手都劃傷了,得早點上藥。”蔚嵐雙手按著雙腿,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木耒,你手傷了?我怎麼不知道?在哪?嚴不嚴重?”不管身邊哪個朋友出事了,我都這麼熱心,人太好了,沒辦法…至於沒早點看見,嗯,是近視的問題,跟我沒關係。

“沒事。”依舊簡潔到極致。

“哦。”真是的,要不要每次都這麼不帶搭理人的,哼,這次我比你還簡潔。

又安靜了。。天,我要是跟仄煦一起走是不是氣氛會活潑點兒呢?慢著,不會活潑點兒,是過分熱鬧,況且那個郭靜顏肯定會跟著,更吵。還是安靜好,起碼神經系統不會因此癱瘓。

我正安靜地發著呆,當然,順便也走著路,雖然路上撞了2棵樹,摔了3次跤。。突然身後一聲悶響,我和木耒驀地回頭,只見蔚嵐倒在地上。我趕緊跑過去,蹲在她身旁,看到她小臉刷白刷白的,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眼簾緊緊地合著,恨不得細密的睫毛上都掛上了汗珠。

我輕輕搡了她幾下,喊她的名字,可是蔚嵐還是沒有反應。我咬著嘴唇,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這荒郊野外的,蔚嵐你可怎麼辦?!人工呼吸?不是溺水也不是觸電,做人工呼吸也沒用。胸外心臟按壓?應該和人工呼吸應用範圍一樣的吧。那我到底能幹什麼?我帶著求助的目光望向旁邊蹲著的木耒,他眉頭皺著,應該是在想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