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身高相等,對其好言哄道,“六局專門為主子們辦事,和老奴一樣,沒什麼意思!殿下,快到申時了,午膳時您與皇上有言在先的,您忘記了?”

人家根本不搭理他,還就是盯住慕容紫不放了!

“你低點兒。”他衝她招手,示意她靠近自己。

慕容紫照做,蹲下來勉勉強強與他平視,“殿下請吩咐。”

他拿小臉湊近她,一個勁的瞧,末了咧出大大的笑容,露出缺了瓣門牙的嘴,肯定道,“你長得真好看!”

緊接著他以貌取人的補上一句,“比我身邊那些宮女漂亮多了!”

慕容紫也樂了,“奴婢謝殿下誇獎!”

“你叫什麼名字?”

“慕容紫。”

“哦……”他點頭,然後抬手往遠處指去,興致勃勃的說,“我叫楚孖興,就住在那兒,前天剛來的。”

慕容紫抬首望了一望,是東華殿的方向,心裡頭忽的閃了那麼半下,不痛不癢,滋味兒說不出。

再聽耳邊有個聲音細聲細氣的怨,“宮裡真沒意思,你悶不悶?”

慕容紫沒來得及說什麼,宋桓就先笑著道,“在宮裡當值那是奴才們的福分,豈會有悶之說。”

楚孖興轉臉看了他一眼,老大不高興,“你又不是她,你怎麼知道她悶不悶?”

宋桓噎住,但很快想起正事,小心翼翼的對他提醒,“殿下,申時了,您該去演武臺習劍啦。”

他不說還好,一說像是提醒了某個正在逃學的誰。

楚孖興煞有其事的點頭,小臉上懂事聽話的樣子,誰知回頭就照著慕容紫的側臉‘吧唧’親了一大口,力道還不小,親得她往後仰倒,狼狽得就地坐了下去。

佔完便宜撒腿就跑,邊跑還邊說,“本殿下還會再來找你的!”

小胳膊小腿,動作靈敏得很,喊完這句話,人已經跑出十幾步。

宋桓大詫,忙吆喝身後的人趕緊去追,一大群奴才熱熱鬧鬧的自慕容紫眼前追趕而去,頃刻功夫,這處又恢復先前的平靜。

等到慕容紫徹底反映過來,就只剩下宋桓挺直了腰板抱著手立在跟前嘆,“哎呦喂,咱們宮裡有了這祖宗,今後可沒消停的時候了。”

她沒接話,從地上站起來,自顧垂首整理沾了灰塵的衣物。

楚蕭離在封地上的時候就有一子,全天下都曉得。

他二十有七的人了,膝下才得這麼獨一個,算起來絕對是急死老祖宗的事。

只慕容紫總覺得武德皇帝是沒正經的人,逛夜會還要吃零嘴,玩笑時時掛在嘴邊,他自己都像個壞孩子似的,兒子居然這麼大了,很稀奇不是?

小傢伙倒是與他如出一轍,人要行禮他免禮,想一出是一出,不定也滿肚子壞水呢。

瞧,才來就耍得宮人們團團轉的。

宋桓見她沉默,面上表情不得變化,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前些時候發生的事還記憶猶新,緊著眼前的這位也有過天家的骨肉,差點就要為皇上生兒育女,可惜了……

打住思緒,他在腦子裡轉了個彎,道,“孖興殿下的生母這回沒有來,也不知何時來,不過賢妃之位已經是內定了的,畢竟母憑子貴。”

私下議論主子們是逾越,更何況他還話中有話。

慕容紫很謹慎的答道,“總管不必同奴婢說這些。”

“有沒有必要,以後見分曉。”

宋桓心如明鏡,清楚她對於皇上來說非比尋常,“孖興殿下的母家你當聽過的,北狄洛氏,當年皇上學劍的時候便娶了那位劍師的女兒,不過奇怪得很,雜家侍奉皇上三年有餘,從沒聽皇上主動提過,這回本來要接著他們母子一道入宮,結果那位不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