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苛,與臣妾的爹爹不相上下,慕容紫會入宮,怕是源於此故。”

將此事推給慕容淵,就算立刻把人召進宮來當面質問,太傅大人也只能認了。

若要問到楚蕭離那裡去,那更好了!

淑妃娘娘絕對相信,萬歲爺能有齊全的法子解此困局。

望著跪姿筆挺的女兒,寧氏面色無瀾,心上少不得為近在眼前的無聲廝殺憂慮一場。

正欲將話頭引向別處,那悶聲不吭的洛懷歆忽然就開了金口,毫無徵兆的說道,“何以我覺得不然?”

她語調一貫的冰冷,周身散發著難以言喻的詭異和純粹。

不食煙火的眼眸直直看著前方,視線沒有落到任何一個人身上,彷彿她置身在別處,誰也靠近不了。

“我見過那位御前統領霍大人,一表人才,武藝高超,私下我還聽婢女們談論,說他入宮來是為了慕容紫,多可貴的情。”

說著,她抬目向每個皆是不同程度詫異的臉孔看去,得來的只有近乎相同的異樣的表情。

沒人出聲與她贊同。

霍雪臣就那麼沒遮沒掩的被點了出來,冤是不冤?

洛懷歆還費解的詢問道,“難道這些傳言大家未曾聽過?”

純淨無比的目光最後落在段意珍的身上,她避無可避,只好訕訕低聲,“賢妃姐姐,傳言不可信的……”

這洛懷歆美是美得令人窒息,傾國傾城的姿容令她們這些小妃小嬪感到絕望。

可時日長了,誰都曉得賢妃的腦子不太正常。

光是聽她說話都不講禮數,連兩宮太后都習以為常,也虧得她什麼都敢說,今日正是中了寧玉華的奸計!

“空穴不會來風。”

洛懷歆還與她較上了真,加重語氣,恍恍惚惚道,“真愛難求,有情人不易,怎忍心將他們分開……怎如此殘忍……”

她每多說一句話,跪在殿中的慕容紫就更慌張三分!

謠言殺人於無形!

兩宮太后都在這裡,若要以此治她罪名,那實在太容易!

如此一來,寧玉華詭計得逞,三分力氣都沒用,贏得實在輕鬆,顯然今日乃她有意而為之。

眼見洛懷歆的神色起伏不定,坐在她身旁的關紅翎忍不住問道,“賢妃,你沒事吧?”

實則,她更擔心此時的慕容紫。

剛問完,洛懷歆冷不防倏的立起,口中振振有詞的反覆念著什麼,連跪安都沒有,轉身向殿外走遠了去。

此舉弄得其他人不知所措,該跟在她身後的侍婢焦急不安的看看她遠去的背影,又去看蕭太后的臉色。

正在這節骨眼上,不想洛懷歆又犯了老丨毛病,蕭氏眼底盈怒,斥道,“賢妃身子不好,你們還不跟上去伺候,杵在這裡做什麼?”

一聲輕斥,奴才們趕緊連滾帶爬的追了出去。

須臾,待那聲響全然散去,殿中氛圍更加冷寂沉肅。

洛懷歆倒好,說完那番話竟裝瘋賣傻的走得乾脆,瞧著她神志不清的樣兒,連容人反駁的餘地都不得。

跪在中央的慕容紫顯得無比扎眼,擔心她的更為她焦慮得停不下來。

至於那有心借題發揮的,自然是抓住不放。

正是緊迫中,慕容若文恭敬的對蕭氏和關氏低了低首,道,“臣妾見賢妃姐姐眼神渙散,言語斷續,不知患了怎樣厲害的病,不如喚御醫來請道平安脈,如此也能安了太后的心。”

她話說得淡了些,倒是好歹讓人品出裡面那一絲少得可憐的關懷之意。

寧珮煙順勢接道,“說起來賢妃娘娘這症狀與臣婦的……”

她還沒說完,蕭氏已抬起手製止,對著她不容置疑的平和道,“賢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