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出了差池,不定會引來蕭太后的不滿。

因而此事上,她是小心再小心!

慕容紫本也想隨之前往,關紅翎多了個心眼,讓著她還是避開的好。

畢竟洛懷歆只是個空架子,身邊得蕭太后的人時時盯著,萬一要在這時候給她使絆子,那人兒又是孖興的生母,中間真出了岔子,委實容易與人話柄。

慕容紫聽了覺得有理,只好作罷。

……

沒了陪伴,又才午後剛過一小會兒,慕容紫只好回寢殿去。

經過這些天,行宮上上下下,乃至安都一眾地方官員,看到她都會恭敬的喚她一聲‘慕容姑姑’。

皇上身邊的紅人吶,比妃子娘娘們還要受寵,不巴結她巴結誰?

這不,剛到寢殿外頭,就看見一行來人,手裡捧著各種精美的箱子,應當是來送禮的。

太守身著整齊的官服,正對擋在門口擺架子的宋桓說盡好話。

宋桓眼尖,看到慕容紫來了,眯眸一笑,“此事雜家實在幫不了您,慕容大人來了,要不您問問她自個兒的意思?”

慕容紫一時頭疼,她這個‘帝寵’當得真是……

……

一番婉拒,真正進到寢殿裡時,又過去半刻。

楚蕭離已經醒了,兀自倚在長椅上,手裡捧著書卷,看得正是滋味。

人像是才沐浴沒多久,墨髮用一根玉簪束起少許,絲絲縷縷的垂在面頰兩邊,勾勒出俊削的面頰,眉眼間都是不經意的風流和不羈。

他身上就只穿了件鬆鬆垮垮的碧色錦袍,袍子上細密的刺繡堆出大朵的粉荷同蓮葉,映襯著他白皙的面板,尤其胸前那一片春光,實在魅力無邊。

聞得步聲靠近,他連眼皮都未動,嘴角溢位一絲促狹,道,“太守送了你什麼好東西?”

慕容紫聽了就氣,來到他跟前,正好擋住他看書的光亮,贈他兩個字,“不知。”

“不知?”楚蕭離抬首看她,瞪大眼睛,“你沒要?”

這安都可是個商貿大城,那些個奸商為了圖自己的方便,一年到頭不知要送多少奇珍異寶給太守。

會拿來討好慕容紫的東西,絕非凡品。

她白了楚蕭離一眼,臉色正正的,“我乃慕容世家的嫡小姐,打小什麼寶貝沒見過?再者如今還是皇上您身邊正得寵的人,我要接了,豈不是你手軟?”

楚蕭離聽得樂和,探手把她拉到腿上坐好,誇獎,“有見地!”

往她臉上捏了一把,再壞笑著道,“反正過兩天也要查辦此人,等朕抄了他的家,你先去庫房把看上的都帶走,朕在東華殿給你收拾一間屋子做寶庫,咱不能便宜了外人。”

慕容紫氣鼓鼓的瞪他,本想同他好好算一算昨兒半夜他使酒性逮著她欺負的事,結果被他一逗,忍不住笑得洩氣。

楚蕭離奸猾得很,心裡掐算再過半個時辰她不回,他就要出去找人了。

正好太守送禮來,給了他個聲東擊西的由頭。

“你二哥那邊查得差不多了,時才我吩咐過,今晚免宴。”

再宴下去,萬歲爺擔心往後連床的邊都沾不了。

慕容紫瞅著他看了半響才鬆口,“算你識相。”

楚蕭離心有餘嫣,近來他領頭享樂,卻也累得夠嗆,不比帶兵打仗輕鬆。

暗自裡,早就命人暗查,蒐集安都地方官員貪贓枉法的罪證。

有心人應當發現了,慕容翊與關國丈的親侄兒關銘這幾日都沒有露面,慕容家與關家聯手,只要與安都漕運脫不了干係的人,統是插翅難逃!

沉默片刻,慕容紫又問,“那楚星涵呢?你作何打算?”

懲治安都內外的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