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雪季來了部落就要遷進山裡了,那就麻煩了。”宜鴻絲毫未有掩蓋。

“儘快趕路吧。”南宮自若聽到這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藍映真走進帳篷去叫唐雪巧,許久卻才出來。

“雪巧染上了風寒,正燒著呢!”藍映真向眾人說道。不等藍映真話完,南宮自若就衝進了帳篷“雪巧,雪巧”地叫著,唐雪巧卻沒有回答,仍在睡著。皇甫烽凌等人也走了進來。

“再休息一天吧,雪巧這樣怎麼能趕路呢!”皇甫烽凌有些怒意。

“不行,再不走我們會死在這的!”宜鴻很是堅定。

“走?再走就出人命了!”皇甫烽凌怒道。

“不走都會死在這的,走還有一線希望。”宜鴻平靜的說道。

“要走你自己走!”皇甫烽凌真的怒了。

“不走就待在這等死吧,我可不想死在這!”宜鴻也有些怒意。

“我告訴你,宜鴻!沒有你我們一樣可以活!”皇甫烽凌面色赤紅。

“大哥,走吧。藍兄說的有道理。”南宮自若表面平靜,心裡卻難以平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病的這般模樣,任何人都難以真正的平靜下來。只是自己是頂梁,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受感情的左右,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

眾人收拾好東西,南宮自若讓所有人除了必備的物品,其餘全部扔掉,爭取兩天之內找到部落。南宮自若在賭,拿所有人的性命在賭,他別無選擇。

兩天後

塞外

也許老天還是很眷戀這群為使命奔波的年輕人,就在乾糧已吃盡,所有人都要放棄的時候,部落出現了。白白的帳篷,火紅的馬,佔據了眼前的整個草原。宛如天地之間開出的一朵花。

“哈哈,終於找到部落了!”南宮自若大笑著,向眾人說道。

“嗯,那就是部落了。”宜鴻三年整沒有回來過了,當初只為了和阿瑪爭口氣。看著部落裡來往的人們,宜鴻陷入了沉思。

“雪巧,你有救了。”南宮自若輕輕的撫著唐雪巧的臉龐,淚流滿面。兩天前唐雪巧不幸染了風寒,高燒了整整兩天。南宮秋柳又不在,所有人都是束手無策。南宮自若為了救治唐雪巧,賭上了所有人的性命,如今他賭贏了。積壓了兩天的南宮自若終於流了出來,這是幸福的眼淚。

“二弟,雪巧有救了。”皇甫烽凌也放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皇甫烽凌知道糧鮮離去時心裡那種刀攪般的感受,如今就要到天山了他不想再出什麼意外。

“嗯!”南宮自若擦了擦眼角未風乾的淚,點頭說道。

“快走吧,到了部落雪巧就有的治了。”藍映真說道。三年前,藍映真隨著宜鴻一起離開了部落,到處闖蕩。兩年前二人在洛陽住腳的時候,藍映真就想回來看看,可是心裡一直都放不下阿瑪犯下的錯,也就沒有回來。三年後回到了這個地方,藍映真心裡有說不出的感覺。

五人騎著瘦弱的馬緩緩向部落走去,唐雪巧躺在在南宮自若的懷裡,靜靜的等待著。此時的唐雪巧已說不出話來,*已無血色,臉也蒼白的可怕。看似不遠的路,走上去卻走了整整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之後,五人終於到了部落。宜鴻遠遠的看到了一位老人趕著一群羊,便騎著馬上前搭話。

“剛飄伯伯,可記得我麼?”宜鴻雖是離開了三年,卻還認得眼前的正是耶律剛飄,宜鴻父親的宗室弟弟。那名被宜鴻喚作“剛飄伯伯”的老人停下了手中揮舞的牧羊鞭,仔細打量著宜鴻。

“呵呵,原來是宇兒啊。”耶律剛飄打量了半天,方才認出了宜鴻。老人又趕著羊群離去了,那佝僂的背影讓宜鴻想起了三年未見的阿瑪。

“哥,是剛飄伯伯吧。”藍映真趕了上來,問道。

“嗯。走吧。”宜鴻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