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問道。

“怎麼不疼啊。我剛才和那個潘波比武,本來可以速戰速決的,就是想消耗些體力,分散些注意力。

現在比完了,頭又疼了。”徐浥塵晃了晃腦袋,說道。

“那好,小野家族有緩解頭痛的偏方,你跟我到指揮部,我幫你處理一下。一報還一報,就當還你水粉錢了。”說著,青木玲子轉身便往指揮部走去。

徐浥塵本想拒絕,可青木玲子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無奈,只好跟她一起向指揮部走去。

……

路上,雖然徐浥塵與往常無異,與青木玲子亦步亦趨。

不過,他能清楚感受到,有雙眼睛緊緊盯著自己。

盯著自己的人,他也知道是誰。

這個人就是第一天自己在便衣隊中發現的兩個人中,除了潘波另外一個。

徐浥塵查過他的登記檔案,他的名字叫林松,湖南人。

這林松與潘波不同,潘波的背景很單純,人也很實在,一看就沒有心計。

而這個林松,言行間卻透著幾分神秘,有些徐浥塵看不透的東西。

這個人會是哪個部分的?

紅?

藍?

還是日本人留在特戰隊中的眼線?

至少目前,還不得而知。

現在看來,便衣隊裡,能有些本事的只有潘波和林松兩個人。

要是這兩個人可靠,加上趙曉雪送來的朱大虎和朱大力,自己在特戰隊就有四個人可用了。

情報組那邊,要是找上一兩個聽自己話、有些本事的人,自己想做什麼事,差不多就夠用了。

想到情報組,徐浥塵不由地想起了黃思齊跟他說過,要進情報組的事。

自己這個妹子身上透著種種特別的東西,令徐浥塵有些捉摸不透。

他還沒想好,該不該把她帶進情報組。

……

進到指揮部,青木玲子指了指會議桌前的椅子,說道:“徐副官,你坐那。”

徐浥塵倒是沒有多語,按著青木玲子的意思,坐到了椅子上。

以他的推想,所謂的偏方也就是捏一捏穴位,相當於現在的頭部按摩。

捏就捏吧,就當在足療會所找了個按摩師做頭療了。

想著,徐浥塵不由地閉上眼睛。

兩三分鐘後,一陣香風從背後飄了過來,徐浥塵一聞,便知道是青木玲子的味道。

正當他無比陶醉,期待享受之時,突然,自己的後腦被一個尖銳的東西重重擊了一下。

畢竟毫無準備,徐浥塵登時暈厥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徐浥塵努力睜開了眼睛,扭了扭脖子,發現自己躺在了休息室的床上。

揉了揉腦袋,頭部被擊打的地方,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

不過,之前劇烈的頭痛似乎真的沒有了。

這是怎麼回事?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青木玲子的聲音:“你醒了?”

“啊,我醒了。青木督察,我怎麼一下子就暈過去了?”徐浥塵不解地問道。

“我說過,我們小野家族有些不密之傳,其中就有治頭疼的。

當然,凡事都要對症下藥。

也不知道這個辦法,對你的頭疼是不是好用。你現在,頭還疼不疼了?”青木玲子問道。

“不疼了,確實不疼了。”徐浥塵用力搖了搖頭確認道。

“那以後,你再頭疼了,就來找我。

現在,我幫你治了頭痛,那個水粉錢不還也是理所應當的了。”

“啊,好。”徐浥塵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