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

語氣一沉,接道:“不過,老朽卻已看出了尊駕的行藏。”

黃衫客微微一愣道:“看來總管閣下又要大放厥辭了。”

公孫彤一字字如敲金擊玉般說道:“尊駕那胡亂一抓,端的威猛絕倫,招式玄奧。老朽從未見過。然而尊駕在身形閃動之中,卻流露出游龍十八渡的步法,老朽雖是老眼昏花,卻自信不會看錯。”

秦羽烈振聲道:“游龍十八滾?那麼他是關中一龍凌震霄?”

公孫彤緩緩點頭道:“堡主說對了!不過老朽卻猜他不出是如何死而復活的。”

黃衫客突地放聲狂笑,在笑聲中,他緩緩旋動身子。

當他再度轉過頭來時,已然變了模樣,再不見那滿面病容。

他笑家一斂,沉聲說道:“總管閣下真是高明法眼,在下凌震霄……”

語氣微微一頓,接道:“多年穩秘,似已到了揭穿之時,總管閣下也該亮亮真名實姓,好讓凌某一見閣下的本來面目。”

在場之人,歐陽白雲和柳南江二人暗呼了一口長氣,似在為凌震霄揚名顯姓而慶幸,秦羽烈則驚訝不勝。

那芙蓉仙子更是大為錯愕。

不過,諸人目光卻都一致投注在公孫彤的臉上。

公孫彤半晌無語,突地沉聲:

“老朽公孫彤,不似尊駕那樣易名改姓,變容換裝,作那藏頭縮尾的鼠輩,令人可笑。”

凌震霄冷笑道:“罵得好。”

語氣一沉,接道:“不過,凌某人卻要請教一下,閣下如何會那風林十八掌?”

公孫彤道:“尊駕少說閒話,還是關心一下令媛凌菲的死活吧!”

凌震霄不禁大大一怔,目光向柳南江一掃。

柳南江疾聲道:“前輩休要聽他信口雌黃,凌姑娘目下也已脫險……”

公孫彤道:“脫險!不知道你這娃兒弄錯不成,只怕甫出險境,又入牢籠了。”

公孫彤此語一出,凌震霄不禁又轉頭向柳南江望去,滿面迷惑之色。

柳南江道:“公孫彤老兒!你少耍花樣,凌姑娘現在何處,在下明白得很。”

公孫彤道:“柳相公休要太有把握,情況可能大出你這娃兒的意外哩!”

說罷,兩手高舉,互動連揮,似在向暗中某人打著手勢。

他這裡手勢一落,突見一位白色人影如一條匹練般閃到面前。

來勢之快,身法之乾淨利落,在場之人,無不暗暗叫絕稱讚。

柳南江眼尖,在那白衣人落地之一瞬間,即已看清來人的面目,心中一陣狂喜,不禁脫口叫道:“白姨娘,你來得真巧!”

來人的確是白玉梅,然而她卻極為冷峻地掃了柳南江一眼,低叱道:“娃兒有眼無珠,想必認錯人了吧!”

柳南江不禁心頭暗怔,半晌說不出話來。

秦羽烈更是大感驚疑,悄聲道:“總管,這不是白……?”

公孫彤低聲接道:“堡主休要多問,老朽自有巧妙安排。”

揚聲向凌震霄說道:“關中一龍,你可識得這位白衣女子?”

凌震霄搖搖頭道:“未曾見過。”

公孫彤道:“她卻認得貴令媛。”

說著向白玉梅擺手一揮。

白玉梅緩緩向懷中取出一個小包,丟到凌震耳腳下,冷聲說道:“包袱之中,有軟劍一把,束胸一件,羅裙一襲,櫻頭薄底小蠻靴一雙,俱是令媛之物,請尊駕過目,以證公孫總管之言不虛。”

柳南江立即以傳音術向凌震霄說道:“她名叫白玉梅,是秦茹慧之生母,秦羽烈的掛名髮妻,令媛確在她處,不過,她絕不可能與祥雲堡同聲一息,其中大有蹊蹺,請前輩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