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前,皇上特地吩咐雜家,太傅大人勞苦功高,教女有方,慕容家舉家忠義,乃大楚名門棟樑,故而,免跪。”

慕容淵聞言,將近在眼前的那輛華美威嚴的馬車看了眼,又看宋桓笑得一團和氣的老臉。

得他對自己點了點頭,才確信自己沒聽錯。

遂,受寵若驚的收回身姿。

慕容翊道,“聽宋大總管的話,皇上是不會來了,三弟,這回你還不甘拜下……”

那一個‘風’字還沒來得及脫口而出,眾目裡,一隻手從龍駕金色的華帳裡探了出來,無需細瞧,那分明就是男子的手!

慕容翊當場呆滯,原打算拿來奚落弟弟的話都哽在嗓子眼兒。

身著便服的楚蕭離已是移了半身出來,慕容徵假裝驚喜,嘴裡‘哎呀呀’的嘆著上前,狗腿的搬了腳凳給皇上落腳。

知聖心者,非宰相大人莫屬。

來年科考的生殺大權就那麼落到他一個人的手裡頭,連日後在朝上和二哥較勁的力氣都省下。

痛快!

楚蕭離先下了車,和顏悅色的喊了慕容淵一聲‘岳丈’,再厚臉皮的喚寧氏‘岳母’。

罷了,他自若的轉身去扶慕容紫,姑爺的身份擺得端正。

意料中的,太傅大人被震得不輕。

他的心裡也挺痛快。

早知道如此就能把慕容淵這老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