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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既然是什麼神風獵團的葬送者,想來也是沒什麼本事的人。”
說著,目光又緩緩瞧向林賢友,道:“白叔叔念在你和他是故交,又看你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人,讓你加入'絕門',這對你已經是很大的恩賜,你居然口無遮攔,想要什麼連拎帶抗的職位?如果不看你是弱者,就憑你剛才這幾句話,我就會讓你吃足苦頭。”
這位阿蘭在說話時,面無表情,也並沒有橫眉怒目,但一言一語冷漠之極,聽來讓人極不舒服。
一邊說著,阿蘭用<;望氣術>;洞察了林賢友的玄氣修為,道:“區區九級玄師,以你這等玄氣修為,做宗門的外門弟子都還不夠格呢。也罷,看白叔叔的面子,你就站到那邊去吧。你也不用謝我,你該謝白叔叔的大人大量。”
說著,指了指那一列由二十位弟子組成的小隊,示意林賢友站到隊伍的末梢。
這一隊弟子身穿黑色玄隱服,顯然是'絕門'的內門弟子。如果林賢友以九級玄師的低微修為而成為'絕門'的內門弟子,那顯然是這位阿蘭的恩典。
“呵呵,哼哼……”
林賢友聽這位阿蘭一口一個“可憐人”,一口一個“弱者”,嘴上連聲冷笑,心裡更是氣得慌,只感覺胸中一股從未有過的悶氣陡然升起:“可憐人?我林賢友年紀輕輕就執掌獵團,統領數千人眾,雖然獵團已經覆滅,但未必不能東山再起,我林賢友有何可憐之處?捕殺玄獸時,我身先士卒。遇到疑難之事,我也能當機立斷,我林賢友是年輕一輩中有頭有臉的強者!決不是弱者!不是,永遠不是!”
在此之前,林賢友對自我的感覺一直是極其良好,甚至優異。單說在寒石鎮上,像林賢友這種年僅二十出頭就揚名於當地的玄修界和商界的俊傑,除了那個桑玉農能與之相提並論,還真找不出第二號人物。即便近半年來接連受挫,林賢友也是鬥志昂揚,從不曾氣餒過,更不曾認為自己是可憐人、是弱者。
然而“可憐人”、“弱者”這幾個詞兒從阿蘭嘴裡說出來,聽在林賢友耳中,竟彷彿深深觸動了內心那包藏已久的傷口一樣,在一瞬間,整個人渾身都是一顫!
這一顫,是怒氣和不甘!
阿蘭站在林賢友身前,見他不但沒有滿臉欣歡、誠惶誠恐地說些感恩戴德的話,反倒鐵青著臉,緊握著雙拳,而且體內似乎還有陣陣的玄氣湧動之聲,顯然是怒氣洶洶,正在強自剋制著,不禁冷冷問道,“你這人怎麼回事?讓你做個內門弟子,難道還辱沒了你?你要知道,像你這種並沒有什麼實力的失敗者,是沒有哪個宗門肯收留的!”
阿蘭話雖說得難聽,但說的也是實情。在南越城四家宗門中,別說是實力最強的'絕門',就算是比其略遜一籌的另外三家宗門,收人入門也是非常嚴格的,就以林賢友這種並不出眾的玄修實力和這種落魄的身份,如果前去投奔,碰壁是在所難免。
一旁的白海平見林賢友神情憤憤,而阿蘭臉上似乎也含著一絲怒意,當下微微一笑,恭聲道:“賢侄女,你別動怒,叔叔自有話說。”
隨後,緩緩轉向林賢友,輕嘆道:“林賢友,你也看到了,並不是老白信口開河,而是宗門有宗門的法度,老白也不好謀私啊!嗯,老白給你的職位雖然小了一點,但總還算對得住你的身份。”
說到這裡,白海平盯著林賢友的眼眸中,閃動著一絲皆大歡喜的欣慰。略微一頓,朗聲說道,“老白手底下正缺一位香郎,難得你楚總獵頭有志於此,老白就成人之美,今後你就給老白提香吧!放心,念在昔日之情,老白會給你好臉色看的!呵呵,呵呵……”
說著,白海平一手指著林賢友,一手捂著肚子,放聲大笑。
所謂提香,也就是提尿端屎的意思。而香郎,就是負責提香的人。無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