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道:“但願如你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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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龜暴魚十分兇殘,林賢友想,只要能渡河,那就不用殺這傢伙了。所以應該先在上下游巡視一番,看看有沒有其它地方可以渡河。

從這裡向下遊看去,一片全是水,看來是沒有可渡之處。兩人又往上游巡視。

知道那條箭龜暴魚就在上游出沒,兩人便遠遠地離開河岸,以防暴魚在岸邊偷襲。

走到剛才遇險的地方時,只見那一片的河水已經不再黑濁。河中除了湍急的河水,也並無任何異象。至於那條像小船一樣的暴魚,更是全無蹤影了。

看不到這條暴魚的影子,兩人不但毫無喜意,反倒更是憂心忡忡。因為如果知道它在哪裡,大可以防著它,而不知道它在哪裡,那就防不勝防了。

“林賢友,你看——”

便在這時,魚晚晚滿臉欣喜,壓低聲音道,“你看那裡,漂在水面上那個白白的小圓果,就是烏葉蓮!”

林賢友順著她的手勢看去,只見上游十來丈遠的河邊上,一塊半露在水面的大石旁,有兩片巴掌大小、色澤烏黑的葉子,而在兩片葉子中間,有個如嬰兒拳頭大小、通體白如霜雪的小果在漂浮著。

這烏葉蓮雖然名為蓮,卻並不是生長在泥塘裡,而是隻生長於這條暴河裡。魚晚晚所要取的,就是這枚小白果。

林賢友謹慎道,“既然發現烏葉蓮了,那就算到手了一半。先好好觀察一下週圍的情況,確定沒有危險了,再過去割取,可千萬別毛躁。”

此處所在的位置,距離小白果僅有十來丈之遙,如果水中沒有潛在的危險,要過去割取烏葉蓮那是輕而易舉。林賢友想,這東西一沒人搶,二沒人奪,為了預防萬一,等上一會兒又如何。

這一等就等了半個時辰,周圍的河面上仍是水流湍急,白霧濛濛,不見任何異象。

魚晚晚道,“那條魚游到哪裡,附近的水都是漆黑如墨,這一帶的水雖然並不清澈,可是一點都不黑呀,這就說明那條魚沒有潛藏在這一帶吧?”

林賢友肅然道,“你對玄獸所知甚少,不要自作聰明,妄加揣測。那魚能讓水變黑,是它故意的!”

箭龜暴魚,不但兇殘,而且十分狡猾。它的體內有種墨囊一樣的器官,當自己睡覺時,為了防備遇襲,往往會開啟墨囊,讓周圍的水域變得漆黑,外敵看到黑水,心生疑懼,也就不敢過來了。但是當它偷襲獵物時,自然會關閉墨囊,以防打草驚蛇。

魚晚晚在醫學藥學方面有著高深造詣,但說到對玄獸的瞭解,卻遠不如林賢友廣博了。

當下頻頻點頭,以示受教,說道,“那還要再觀察一會兒嗎?”

林賢友道,“還觀察什麼,就算它潛伏在水下,也逃不過我的法眼。嗯,我在前頭給你看著點,你跟在我身後,割取小白果。”

當下,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長有烏葉蓮的大石附近。林賢友神色警惕,雙手持錘在前,魚晚晚一手持玉劍,一手持藥刀,緊隨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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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大石距離岸邊也有三丈來遠,雖然這一帶的河水較淺一些,但林賢友走過大石後,河水已經漲到腰部。魚晚晚只在大石旁,河水也漲到了漆部以上。

林賢友像一頭警覺的獵鷹,四處張望著周身的水域,眼看並無異象,便向魚晚晚點了點頭,示意割取烏葉蓮。

這白色小果烏葉蓮長滿了小刺,和烏黑的葉子絲絲入扣地咬合在一起,下刀猛了就割壞了,下刀輕了還真得割上一會兒。魚晚晚靜下心來割取,也不管周圍是吉是兇。

林賢友仍在巡視著水面,忽覺水下好像有一股暗流襲來,心裡一驚,當即不假思索,一頭扎進了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