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個死人置氣不離婚,她這是作死啊!”

“這事兒怪我。”葉悠然道。

薄弈一愣,“什麼意思?”

“也許,雪芙夫人就是那個女人,我不確定,但是你如果有能耐,倒是可以去驗證一下。”

“雪芙夫人?!”

葉悠然點頭,“我之前讓管家看過一些照片,想確認那是不是同一個人,管家告訴了婆婆,婆婆就懷疑上了,但她不知道對方現在是雪芙夫人,如果她知道,怕是會氣死。”

薄弈道,“氣死也比現在一頭撞死在南牆上要好,她早該知道,自己比不過那個女人的,論手段論才華,她樣樣不如人,卻始終不承認,讓她知道是雪芙夫人,她也許就死心了。”

是啊,她總不至於異想天開像刺殺厲邵元一樣刺殺雪芙夫人吧?

帝雲嘉可不會由著她。

想必,薄弈也想到了帝雲嘉,打了個哆嗦,他又急匆匆的返回了薄書容房間。

這回,只用五分鐘就出來了。

葉悠然不知道他有沒有跟薄書容交代清楚,但是薄書容倒是同意離婚了。

之後的進展就順利多了,薄弈將薄書容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交給葉悠然,葉悠然看了下條款,厲邵元承諾的那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