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我們家和悅不是隨便哪個地方都去的,要去也只能去晟天酒店,當然,這沒你們的份!”

和悅一頭黑線,這賀天的媽媽最近對她是各種約束,吃飯睡覺上廁所,她均得言聽計從,否則便會強制她去做,真不愧為賀天的媽媽。

童麗麗與紀銘宇呆愣地站著,只見和悅被張玉淑虎攬著肩膀塞進了林肯車裡。

進了晟世酒店的大廳,與和悅爭執過的前臺小姐,一眼便看到了和悅,因和悅一頭大波浪,張揚漂亮,在E市找不出幾個。

她看到和悅身旁跟著一貴婦人,心裡犯起了嘀咕,前幾天見賀總帶這位貴婦人來這裡用餐,她有親耳聽到賀總稱呼那位貴婦人為媽媽。天啊,土雞變鳳凰了,捲髮小女人居然勾搭上了賀總,連賀總的媽媽也搞定了。

在E市,人人皆知賀天與【天悅專案】的受益人有曖昧關係,可能已訂婚,但卻不知,這個人就是和悅。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賀天新寵是一位其貌不揚的外來女,繼董萱、和悅之後,使盡渾身解數成功上位,擠進了賀氏豪門。

用過晚餐後,張玉淑帶著和悅來到了晟世購物中心。

張玉淑酷愛高貴的綾羅綢緞,不由自主地拉著和悅去了絲織品專區。

她心想,和悅的肚子還沒顯懷,給她買衣服不急在這一時。

“這件真漂亮!”張玉淑佇立在一件青色的旗袍前,由衷地讚歎。

“女士您好,這件旗袍是M號,出自國內名匠之手,是他本人的收山之作,僅此一件。”服務員迎上來說道。

這樣的款式買給女兒穿,女兒還小,不適合,她看著一旁打著哈欠的和悅,“和悅,去試試。”

“我試?”和悅連打了好幾個哈欠,這幾天賀天工作忙,回到尚苑已是後半夜,她便利用這個時間清清靜靜地譯文賺錢。

“快點兒試,別磨跡,試完了我們好回家。”

“哦。”和悅接過服務員手中的旗袍,進了試衣間。

她小腹酸漲得厲害,是從沒有過的感覺,因此她也想早些回去休息。

遠處兩個女人各懷鬼胎,小聲爭吵著。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現在你信我了,晚了!早讓你提防著和悅,你偏不,我姐夫對你那都是逢場作戲,你還真以為,他摟摟你,抱抱你,就把你當他的女人了?太不瞭解我姐夫了!最新小道訊息說我姐夫又找了個女人,這也正好說明,和悅懷孕是真。”蘇雅甜挑唆道。

“賀天找女人跟和悅懷孕有什麼關係,就你沒事胡編亂造。”這些危言聳聽地話,令董萱心中有疑,不論是出席新聞活動,還是在晟天集團,她與賀天形影不離,她與他的親密接觸,只限於擁吻,她問賀天為什麼不要她,賀天說要留到新婚之夜,她以為這段日子賀天主動接近她,是喜歡上了她,想娶她。

“董大小姐,我真是高看了你,這點兒常識都不知道,懷孕了,自然要減少房事,我姐夫要別的女人也不要你,可見你是蠢得不一般!”

“你很聰明麼,紀銘宇心裡照樣沒你!”董萱反譏道。

“銘宇多少忌憚我姐夫,只要姐夫與和悅在一起一天,他就會與和悅保持一天的距離。”蘇雅甜冷笑一聲,“在E市,和悅的身價不比你這個董家千金差多少,她身後還有姐夫的【天悅專案】,現在又有了賀家的種,就算姐夫不要她,賀家的人也不會不管她。”

董萱瞭看到和悅走出了試衣間,沒有華貴的衣衫妝扮,和悅便是一杯清水,於男人而言,可有可無,有了綾羅修身,和悅則成了一杯烈酒,單是看著也會讓男人挪不開眼。

“不錯,真是漂亮,這女人就該穿旗袍!”和悅旗袍加身,清麗脫俗,儼如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讓張玉淑一箇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