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令人難以揣度,它的喻義是‘思念’,深深地打動了我,我要它!”

賀天定睛看了蘇雅琳幾秒,拿起盒子走到辦公桌前,拉開一個帶指紋鎖的抽屜,將盒子扔了進去。

楊雲坤的目的達到,不忘記再重重地加上一筆,他了解賀天,就像瞭解他自己一樣,放下咖啡杯,拿起公事包夾在胳肢窩裡,笑著說,“聽說和悅被賀伯伯傷得不輕,我替水晶球的主人去關心關心她。”

說完,優雅而快速地轉身開門,溜之大吉。

賀天的臉綠了,綠到了脖梗處。

水晶球的主人?那不是賀天麼?這價值兩億的白寶石是賀天送和悅的?思念?賀天對和悅的思之念想?

蘇雅琳被自己的一大串疑問弄懵了,深深地凝視著賀天,她的心,亂了,徹底地亂了。

賀天讓劉軍將蘇雅琳送回了醫院,而他,坐在辦公桌前,卻怎麼也無法專注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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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市監獄外。

賀建國身負鐐銬,從囚車裡走出來,他的身旁,四名武裝警察持著自動步槍,那黑洞洞的槍口瞄著賀建國一瘸一拐的高大身軀,他瘦了好多。

劉根生躺在重症監護裡昏迷不醒,謀殺罪名成立與否有待定奪,但情節惡劣,賀天對此又沒做任何干預,而賀森又手無大權,四處求人折騰下來,效果甚微。

劉根生來日若能醒來,賀建國則會被判無期徒刑,若死了,則是一命還一命。

豹子疏通關係,在入監獄前,為賀建國爭取了十分鐘的談話時間。

“爸,阿天他、、”賀建國看著巴頓車裡,賀天沒來,來得只有和悅,他瞄了一眼這個與申敬方長得相似的小女人,多少有一絲愧疚感,卻並不深。

據說潞幫大局已穩,有關和悅是潞幫老大之位的後繼人的流言止於利刃之下,這個小女人沒了利用的價值,於賀家來說,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兒子賀天知道了二十年前的真相,如他想的一樣,父子關係怕是要就此決裂,只是沒想到兒子的心這麼狠,從他醒來到現在,都不曾來看一眼。

“記得保重自己和身體,不要再做傻事。玉淑那邊,我會替你瞞著。”賀森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那傷痛全擱在了心裡,痛得已經無能為力,卻還在忍。

“爸!”賀建國撲通一聲跪在了賀森面前,一雙戴著鐵烤的手扒著賀森顫抖的手臂,“孩兒死不足惜,玉淑我不擔心,我擔心的是賀家,擔心申敬方報復不爽,他肯定,肯定躲在暗處看著我們賀家一步一步走向萬劫不復!一定要讓阿天找到他,一定要殺了他!”

和悅愣愣地看著賀建國,仇恨,原來這樣可怕,令人人心不古,令人喪心病狂!

賀森重重地唉嘆一聲,“兒啊,該躲的躲不掉,該死的人活不了,因果報應,我已看淡,他申敬方要來,衝著我就好了。你的報應就是在這兒安穩地度過餘年,進去吧。”

豈不知,在這與世隔絕的監獄裡比在外面要容易安身立命的多。

“爸,爸,我不想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活一輩子,您讓阿天救我,以他現在的能力,他可以的……”

賀森的身子一顫,愕然地盯著自己的兒子。他責怪自己教子無方,兒子這輩子是沒得救了,朝著警察擺擺手,武裝警察便上前架走了賀建國,這一刻,不想再多看這個不孝子一秒。

“爸、爸……救我出去,一定要救我出去!”

賀建國的聲音隨著監獄大門關上,漸漸小了,漸漸消失。

“爺爺?”和悅輕輕喚一聲蒼桑憔悴的老人,她的嗓音還有些沙啞。

“沒事,扛得住。”賀森望著監獄的大門,他臉上的皺紋貌似更多了,那雙顫抖的老手緊緊地握著柺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