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空都摘了面具,一邊偷笑一邊非常不講義氣的開始喝酒了,凡淞自嘲的笑了笑,自鼻樑以下的面具突然如同風化了一般化成飛沙消散了。

當凡淞心滿意足的開始品酒時,殊不知凡淞這一手金源化物的神通被幾個特別的酒客看在了眼力。以神侍的修為做出防止神識窺探的面具,而且是金源所化,絕不簡單!丁駿不由的多看了凡淞幾眼。同時由於凡淞眾人最是活躍,談笑不斷,丁駿也知道了這十四人是一起的。

“為什麼那三人都將面具摘下了,而他們裡面的大哥卻仍舊要遮住大半面貌呢?”丁駿一邊留意凡淞一眾人,一邊對弟弟丁騏傳念道。

丁騏聞言才第一抬眼看凡淞,丁騏也是神界極為有天分的修士,他的眼光極高,此刻見到凡淞也是吃了一驚,脫口而出道:“啊,他是鳳族守護者。”

丁駿面上一紅,本來暗中打量對方已是無禮,而弟弟還出口議論對方,剛要開口道歉,凡淞已然站起身來,拿起酒杯對兩人遙遙一舉,同時面具已經完全脫落掉了,金色的沙粒隨風飄散,地上卻又沒有絲毫痕跡。“這位兄弟好眼力,在下凡淞,得見兩位俊傑不勝榮幸。”

丁騏同哥哥同時站起身來回禮道:“在下丁騏(丁駿),剛才失禮了,能夠在此見到凡淞兄弟這樣的高手是我們的榮幸才對,雖然凡淞兄弟還達不到萬鈞劍張洛鈞那樣一劍獨挑三個神將,但是想必凡淞兄弟在守護者中也是一位高手,守護者不愧是神界獨特的強大存在。”

凡淞臉上閃過一絲不屑,轉而舉杯道:“小弟敬兩位兄弟一杯,大家是來品我們醉神火美酒的,高手低手又有什麼區別呢?”

就在三人遙遙舉杯時,一聲冷哼傳入凡淞耳中,凡淞轉頭看到了一個紅髮老者,老者冷著臉說道:“剛才丁騏提到洛鈞神將,你一臉不屑,而你的朋友們亦是如此,在下敢問洛鈞神將可是不大大如你了?”

凡淞微微一笑將杯中之酒飲盡,將十塊上等神晶幣放在桌上,對丁駿丁騏說道:“兩位丁兄,在下先走一步,他日有緣再見。”

丁駿丁騏報了一個地名,凡淞並不熟悉,但是還是高興的答應以後去拜訪兩人。就在凡淞將要邁出酒樓時,一股強大的束縛力籠罩在凡淞周圍。顯然紅髮老者對凡淞眾人的態度非常的不滿。

凡淞對此毫不在意,暗中運起蕭林神琴彈來化解對方的攻擊。只見凡淞左手微動,彷彿在拂動一張隱形的琴絃,一串神樂悠然而出,正是日暖融雪。又是‘亂天’,凡淞將對方那霸道的火源力分出一半轉為了玄冰之氣,讓其互相抵消。因此不動聲色間,凡淞化解了對方的束縛,若無其事的帶人走出了酒店,只留下了身後一臉驚訝的老者和興奮莫名的丁氏兄弟。

同樣在異界的墨凌也表現的非常低調,為了不引起太多的轟動和關注,江無流給墨凌十人辦理一個在肖家隱龍堂十七營駐地的戶籍,而無法給予他們更多的幫助。“開始可能艱苦點,只要你們中有人能進入隱龍堂,那時候就好了。只要能夠擊敗隱龍堂護衛隊長,便能夠得到所有人的尊敬,而目前,為了不引起所有人的關注,我只能給你提供這些戶籍了。”

墨凌毫不在意道:“我們自然知道肖家主的難處,能拿到這等核心星域的戶籍,已經是非常感謝江前輩了,其餘之事我們會自己辦妥的。”

江無流點了點頭,拿出一面紅色的龍首令遞給墨凌,同時解釋道:“如果遇到危及時刻便用此令牌,小友你辦事穩妥,我相信你不會輕易使用的,你們都是壓制過修為之人,資質也是極好,相信幾十年內修煉至神將也是及其輕鬆之事,我這段時間便不回水霧隱江了,我也住在這亢龍星。”這之後墨凌眾人便努力融入到了新的生活中。

本來,墨凌眾人在這亢龍星過幾年神侍的生活也沒什麼,只是在二十七天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