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汝穆眼角餘光瞥見於薇正在咽口水,輕撫著襯衫袖子,淡道:“早上沒吃飯?”

“沒錢,沒吃。”於薇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說,反正就想這麼說,跟賭氣一樣。

何汝穆卻笑了,“嗯,不錯,當減肥了。”

於薇:“……”

清理妥當後,陳立又不在,於薇就不計前嫌地跟何汝穆說了遍剛剛在監控室的事,何汝穆聽後也不知道是特意耍她還是怎樣,讓她翻來覆去的重複了四五遍,最後於薇的臉沉得像灘黑水時,何汝穆總算不問了。

“去商場。”何汝穆戴好手錶後,對於薇道。

於薇坐在沙發上不動,抱著肩膀看他低頭髮簡訊,莫名其妙的酸意越來越濃。

細條慢理地問他,“你不準備給我分析一下究竟是不是那位陳德?”

“有待觀察。”

於薇胸腔悶悶的,聲音卻是沒有任何破綻,淡得無波,“所以,這兩天你什麼都沒做,並且腦袋裡裝的一直是幫你女朋友選禮物?”

“不是。”何汝穆搖頭。

於薇暗諷他,“希望何先生言而有信,別毀了您自己的名聲。”

何汝穆不再說話,出了門,徑直往電梯走。

於薇被何汝穆搞得都快精神分裂了,趕緊小步跑地追上去。

電梯很大,於薇卻覺著很擠,站在何汝穆身後,目不斜視地看著他的肩背,驀地不著調地感慨,做何汝穆的女朋友會不會太幸福了點?

何汝穆似乎感覺到了身後於薇意味不明地直視,緩緩問她,“你給你的五花瓶估過價嗎?”

於薇立刻收回視線,一本正經地說:“估過,我買回來的時候是三百萬,從小鎮裡收過來的,他們不懂這東西,我出價二百萬後,他們只加了一百萬。但如果拍賣的話,低價至少一千萬,之前有一個行家給我出過三千萬。如果拍賣會現場有行家的話,價格最高可以炒到七千萬,但前提是一定要有識貨的行家。”

李瑞中嗎?

何汝穆意味深長地問:“哦?為什麼當時沒賣?”

於薇面無表情地說:“他還想我陪他睡一覺。”

背對著她的何汝穆,緩緩挑起了嘴角,“那他確實不該。”

“嗯。”

何汝穆悠悠地道:“你的身家造就你的價錢,至少還應該再加一千萬。”

於薇登時眯起了雙眼,心中本就有一團憋氣的怒火,此時瞬間被澆了汽油,嘩啦一聲,全部火苗都躥了起來。

旁邊電梯小姐大概經常會聽到這種談話,聽到這裡時,仍舊面帶微笑,眼不斜視。於薇看了她一眼,那微笑依舊很有感染力,於薇努力地保持喜怒不形於色,牽強地牽起了個微笑。

為了找回五花瓶,於薇用力壓抑著怒火,沒再發作。

走出大廳時,何汝穆又回到了嚴肅狀態,邊走邊問她,“你那邊有什麼仇人嗎?”

於薇似笑非笑地說:“情敵算嗎?算的話就有一個。你那邊呢?”

何汝穆一如既往地沒有理會她。

直到坐上車,何汝穆方對她說:“先去放信說我明天走,明天中午退房,換個酒店,之後關注一下最近是否有拍賣會,無論是誰偷的,都會在我們走後立刻出手。”

作者有話要說: 某個陽光甚好的下午,於薇和何汝穆分別躺在兩個躺椅上,俱都懶洋洋的,曲起一條腿,一隻胳膊枕在頭下,各自看著各自的書。

於薇在書上突然看到一句話,初吻的感覺,如同巴拉巴拉巴拉【這些個形容詞略去吧,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才不會說我不形容就是因為我懶了呢】,轉頭問何汝穆,“喂,你還記得你初吻時的感覺嗎??”

於薇就看到何汝穆莫名其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