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女的。”

這表明身份不要緊,季淵滿臉都是錯愕,不敢置信地指著蘇靈芸,聲音都顫抖開來:“你說什麼?你是……你是女人?”

蘇靈芸一挺胸,頭髮一撩,衝季淵拋了一個媚眼:“怎麼,我不像嗎?”

季淵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自小到大除了嗷嗷待哺沒辦法脫離女人懷抱之外,他就沒怎麼碰過女人,現在竟告訴他這個殘酷的現實,季淵一時間接受不了,撲到宋伯陵的懷裡竟真的哭了出來。

這季淵的情緒變化太大了,不在蘇靈芸的接受範圍之內:“喂,不就是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嗎?你用得著反應這麼大嗎?”

宋伯陵輕笑著一邊安撫著掉淚的季淵,一邊解釋道:“小淵,自七歲開始起,便發誓不會碰女人一根手指頭,現在他破戒了,能不傷心嗎?”

哦,這癖好還真是……絕了!

季淵嫌棄地瞧著蘇靈芸,帶有哭腔道:“你毀了我的清白,你說你該如何?”

“該如何?要不我以身相許吧。”蘇靈芸順口就說出了這句話,可剛說完,就後悔了,明明答應嫁給宋伯陵的,這樣當著他的面說出來,好像不太好。

季淵“呸”了一聲:“誰要娶女人?白送給我,我都不要!”

眼看著場面就要失控,宋伯陵只能出來救場了:“小淵,你放心,靈芸姑娘馬上就要成為你的嫂子了,你的清白保得住。”

季淵那絕提的淚水,頓時就止住了,他眨著眼淚汪汪的眼睛:“大皇子,你不會是為了安撫我,所以才說謊吧,你怎麼可能看上她這樣的女漢子啊?”

蘇靈芸倒吸一口冷氣,怒氣瞬間就竄到了腦門上:“你丫的說誰女漢子,我明明是軟妹紙。”

宋伯陵伸手,讓蘇靈芸稍安勿躁,再次向季淵證實:“不管靈芸姑娘怎樣,她今後都是你的嫂子,唯一的嫂子。”

唯一?

蘇靈芸凶神惡煞的神色漸漸褪去,他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大皇子都這麼說了,那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計較了”季淵走到蘇靈芸面前,伸出手道:“既然你是嫂子,那破戒的事就不算了。”

這是握手言和的趨勢嗎?

可蘇靈芸剛伸出手,季淵就立刻撤了回去,轉而當做什麼時都沒發生的挽住宋伯陵的胳膊,一臉狗腿道:“大皇子,這大牢裡黑,我扶你出去啊。”

蘇靈芸無奈地“切”了一聲,這季淵還真是長了個大人樣,偏偏有顆小孩心,幼稚!

蘇靈芸和宋伯陵送季淵回了季府之後,便順著陵王府的方向走去,剛剛抬腿邁進了府邸的大門,就看到瑞金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蘇靈芸算是摸著規律了,瑞金只要露出這副慌張的表情,那準是沒有什麼好事。

果然,事實再次被她給猜中了。

“大皇子,蘇姑娘,鳳昭公主在廳堂等你們半天了,說是有急事要跟蘇姑娘談。”瑞金說著,眼神不時瞟著蘇靈芸。

她蘇靈芸跟這鳳爪公主不就是早上見了一面嗎?這鳳爪不會這麼快就知道自己就是溫子然的前女友,所以來上門討說法來了吧?

宋伯陵身子微側,擔憂道:“靈芸姑娘,要不要我陪你……”

蘇靈芸冷哼一聲,抬手斷然拒絕道:“這事我能擺平,瑞金,病哥哥走了那麼多路,也累了,你扶他去房間休息一下吧。”

大不了打一架,看誰厲害。

蘇靈芸擼了擼袖子,架著肩膀大搖大擺地就走到了廳堂當中,鳳昭公主背對著蘇靈芸,正抬頭望著掛在牆壁上的字畫,從背影來看,也不負那句詩經說的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蘇靈芸一屁股坐在圈椅上,一條腿搭在膝上,冷言冷語道:“不知公主大駕光臨,小人有失遠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