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拉攏人心,這妹妹呢就在後宮裡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招人可憐。”

覓兒雙眉微蹙,小臉已經不能是蒼白可以形容,她抿緊了嘴唇,柳翹是太子妃,是她的嫂子,這位分的高低不能亂。

柳翹伸手接過身邊丫鬟的盒子,將盒中散落的饅頭沫子,灑向池中的魚兒,見魚兒爭相來吃,柳翹滿是得意的模樣: “有些人,明知這白橋是我每天必經的地方,還來這裡礙眼。”

覓兒能忍,蘇靈芸這急性子也不能忍了,她將覓兒拉到身後,便開始回擊:“喂,你這個打扮妖豔的老巫婆,你胡說八道什麼,這白橋是你家開的,說讓誰過就讓誰過啊?我姑奶奶今天還偏偏就站在這裡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著?”

柳翹轉頭,上下打量著蘇靈芸,暗想這是哪裡來的鄉野丫頭,竟然罵自己這堂堂太子妃?

“你是誰啊?一個沒教養的瘋丫頭,也敢到皇宮裡撒野?”

蘇靈芸皮笑肉不笑地挽了挽袖子,活動了一下十指:“你不認識我啊?那我就讓你認識認識我,看你還敢下次亂咬人!”

說罷,蘇靈芸上前就跟柳翹撕扯了起來,那四個丫鬟一看,便也上前參與了混戰。

一旁的覓兒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這個時機,真是老天相賜。

她裝作是上去拉架,可身子卻偏偏一歪,整個人從白橋上翻了下去,當池水泛起巨大的水花時,廝打的人群才頓時安靜了下來。

137 承認這個倒黴身份

這時,服侍覓兒的侍女大驚失色,紛紛嚷道:“公主落水啦!快來人啊!”

蘇靈芸從白橋上往下一看,覓兒一開始還在浮在水面上,兩個手在掙扎,可漸漸地體力不支,就沉了下去。

這深秋的水溫可是很低,這要是乾等著侍衛前來救人,那就只能等著收屍了。

蘇靈芸一咬牙一跺腳,怎麼說自己也是她的嫂子,不能見死不救,她利索地將外衣脫下,鞋子也扔到一邊,從橋上也跳了下去!

蘇靈芸是下去了之後,才知道這水真是能凍死人,而且這水深還渾,她只能伸手去摸,終於抓住了覓兒的胳膊,她一用力,拖著覓兒的下巴,讓她儘量不要再沉入水中,就這樣勉勉強強地往岸上游去。

要不是趕來的侍衛,下水來接應,恐怕蘇靈芸也沒有那個體力,跟著覓兒的那兩個侍女看著已經昏迷不醒的公主,又開始哭的稀里嘩啦。

蘇靈芸抱著雙臂,打顫地囑咐她們道:“別哭了,趕緊找太醫去啊!”

這兩侍女才後知後覺,大家七手八腳地抬著覓兒就往寢宮去了。

蘇靈芸本來也跟著她們一塊走的,可忽的想起什麼來,她一回頭,便看到白橋上有點驚慌失措的柳翹和那四個丫鬟,她雖然凍的臉都僵硬了,可還是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這跋扈的太子妃這下可有的好受了。

從殿上剛下朝的宋藺正是滿身疲倦,打算回宮好好休息一番,可有太監來報,說是覓兒被太子妃推下水,正在寢宮裡施救,生死不明。

雖說宋藺的女兒眾多,但是哪一個不是他的掌上明珠,他立刻吩咐身旁的太監準備去往覓兒的寢宮。

宋藺到的時候,所有太醫院的太醫都跪了一地。

“覓兒怎麼樣了?”宋藺迫不及待地一撩幔帳,只見覓兒小臉通紅,渾身發燙,頓時心疼不已。

為首的太醫跪在地上,直打顫:“大王,公主身體本就孱弱,現在一落水受涼,導致高燒不退,臣……臣正在想辦法。”

宋藺一聽又是在想辦法,太醫院自從溫子然走後,個個不頂用,關鍵時候只知道湊在一起想辦法想辦法,可半天了,連屁都沒有。

“覓兒不過是高燒,你們太醫院連對付高燒的法子,也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