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咄咄之勢下,坦然,“你們就算翻掉這小小醉仙居也沒用。”

“你當我們是打家劫社的。”元丹丘笑起來。

“唐家後生既然有誠意,元丹丘你就坐下來和他慢慢談。”孤竹子喘了口氣,“讓小白公子上樓來,我有些話想和小白公子不吐不快。”

公子小白被曬在一邊,人早已經有些站立不安,這裡雖氛圍不怎麼樣,至少比較安全,只要自己不出聲,任他們打的是死是活,暫時還是不關自己的事。

被孤竹子一叫,這種短暫的微妙的看似靜若止水的平衡即刻被打破,躲也躲不掉的。

公子小白走上樓梯的瞬間,見段離用手指彈了下寬厚的刀背,心裡不禁一冽。

樓下的人全停了手,望著公子小白緩緩上樓。劍書不禁憑添了絲悲愴,“少爺。”

公子小白沒再回頭,徑直走上去。

“小白公子放心,所有的房間我都進去過,所有的房間就只剩我們兩個。”孤竹子端坐在樓上第一間臥室裡,正閒暇的茗啜。

茶香的氤氳徐徐。

“公子小公子今夜願不願陪我走一趟。”

“刀山火海,只要先生點頭。”

“沒有那麼慘烈,不過這回的風險比起公子揹著不殺之劍小的多。”

“先生說吧。”

“昨夜,我見那人在你床前拿了不殺之劍之後,欲下殺手,我見到了他的猶豫,雖是我故意出聲趕走他,可憑他的伸手,既便要了你的命,還是綽綽有餘。”孤竹子雖是說得不緊不慢,公子小白還是手心裡溢位了汗。

“既然那人不殺我,他自有道理。”

“我思前想後,覺得不該讓你這個局外人攪進來。我欠你一卦未卜,等這事完了之後,我靜下心認真為公子卦一回。”

公子小白不禁感動起來。

“唐家後生,今夜我們約個地點,讓你們唐家最有分量的人帶上不殺之劍,把先前的誤會也好,是非也罷,都了結了。”孤竹子放下茶杯又補了句,“不要帶太多的人,我只要小白公子這個陪著。你們回去告訴唐家當家人,我們是隻談心,不是定生死。” 。 想看書來

益州之殤 3

亥時,輕風,明月。

地點是唐習安排的在益州城裡最上講究的達官貴族才進的去休閒蹴鞠的一塊草坪。

孤竹子和公子小白早早就在上面停下來。

臨行前,劍書做了理智的分析:從神槍董家到四流狂客,再到八卦唐,最後連孤竹子自顧不暇凶多吉少。如此一來,公子小白的伴行蒙上了一層壯士一去不回歸的悲壯。

公子小白的心潮澎湃,按照道理說,今夜應該在蕭殺的環境下等待,人是恐懼的,可公子小白明明感覺到的是絲毫掩飾不掉的興奮。

“一睹昔年的竹大先生的風采,###韶華早全逝,留下絲絲花發。”有人在涼風裡感嘆。

“神槍董福態翩翩,怎麼看也不象你謙遜的那般蒼老。”孤竹子上前一步,“八卦唐沒有來?他是不敢來,還是不屑來見我。”

“西川唐家,如今我夫君說了算。”董方跟著唐正遙遙搭上話。

“唐兄已經放馬南山,解甲歸田。”董傳乾咳了下,“我女婿擔心獨來見先生不夠份量,讓我貼上老臉湊份。”

“當家才知柴米油鹽來的不易。唐家大公子,我說的對不對。”孤竹子稍有點失望。

“對。先生多多指教。”唐正遠遠應喝。

“我和八卦唐不是朋友,我也不會給你什麼指教。”孤竹子冷哼了下,“小白公子,你過來。”

公子小白走上前,公子小白一面東張西望,沒有發現還有人來。

“不殺之劍如今已經離開這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