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可以回到學校去上課了。

李文凱已經透過了法學考試,他已經可以做一名實習律師了。

還有幾個月,醫考的研究生畢業也要拿下來了,他就要到醫院當醫生了。

現在他還在矛盾,到哪個醫院。原則上他只能被分到二院,因為二院是一般的醫院。

那樣的話又會成天見到噩夢一般的夏傾城。

這天閒來無事的李文凱正在和花匠老劉頭下象棋。

那個黑衣服的保鏢王濤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身邊,直勾勾的看著他們下棋。

這次他很有禮貌,沒有打斷思考中的李文凱。

李文凱斜眼看了看他,知道了他的來意。

一直等下完了這盤棋,李文凱站起來拍了拍他。

王濤會意的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一邊走,李文凱還在和他聊天。

其實和這些人聊天是最有意思的,因為能拿到最真實的訊息。

“你們小姐恢復的怎麼樣?聽說能坐著輪椅逛街了?”

“是的。就是一天心情不怎麼好,老發脾氣。”

“你們的董事長也不守約呀,都說好了,以後誰也不要再去找誰,你這次又來找我幹嘛?”

“聯絡的多了,容易讓你家小姐想起來一些事情,那樣對她來說是一種傷害啊。”

“這個我作為下人的,就不知道了,老闆在車上等你。”

“既然來了,那就去見一面吧。”李文凱擺出一代宗師的樣子,揹著手大搖大擺的向大門口走去。

車上兩個人不再像上次一樣,互相噁心和膈應,而是有了一些默契。

此時車上只有他兩個人,司機和保鏢都站在外面。

“文凱,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你說的確實對,我已經調查出來了,下藥的就是那個唐人街的楊華。”

“看來瑾瑜是真讓我操心了。圈裡的我真是找不出再有方心的人,把瑾瑜交給他們?這些富家子弟沒一個好東西。”

“我是想跟你說,既然你倆已經登記了,不如,你就真把瑾瑜娶了吧。雖然現在她不能站立,但是將來也會好起來的,你不要瞧不起她,我所有的家產都是她的,而且她很有頭腦,也會把這個商業帝國做的更加強大。”

“我找了很多的高士推算,你倆以前是犯衝的,她是大溪水命,你是霹靂火命,你倆水火不容,但是透過這件事以後,你倆就已經達到相互磨合的境界,配合的天衣無縫,你憐惜她,她輔助你,瑾瑜天生就是一個旺夫的命,誰娶她誰就會富貴一生,怎麼樣?”

李文凱兩眼精光四射,咬著後牙槽想著爺爺的遺訓,他無法釋懷父親的死,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你還來騷擾我幹什麼。

“這個事情已經解了,但是如果還要再繼續,那麼事情就難辦,我父親你還欠我一個解釋。”

陳斌瞬間知道了,怎麼回事?

他頓時啞口無言。

“其實文凱,我沒有害死你的父親,那件事情我處理的確實不當,也激起了你我兩家的仇怨。你怎麼選擇都有道理,但是我只希望能讓瑾瑜幸福,希望能你能忘記上一輩的恩怨,照顧好瑾瑜。”

李文凱這時眼睛已經溼了。

“陳斌,咱們將心比心。如果我的父親在,我是不是也能像你愛瑾瑜一樣得到我的父愛,而我得到了什麼?我年紀輕輕就出來自己打拼。參軍上過戰場,見過血,殺過人。為的就是省錢保養,我的每一步邁出的都是辛酸。

而瑾瑜沒有我李文凱,還有你這個慈父,她起碼還能衣食無憂,我沒了父親,什麼都要靠自己。

但是話說回來,你也做了補償,如果不把二妮的病治好,我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