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凱急了,抓起她的手又掐又捏,不停的揉著她的手和腳。

包括最近他學習的一些針灸按摩技術都用上了,在她的身上和腿上各個穴位,按動旋轉。

這樣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李文凱已經大汗淋漓。

他脫掉了新郎的衣服,走進了衛生間,衝了一個涼,赤條條的走了出來。

反正瑾瑜也看不到,他也就沒有在意。

手機還在播放著蟈蟈的叫聲,一遍一遍。

突然,李文凱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吃了幾口吃的,這才有了說話的力氣。

走到床前,趴在陳瑾瑜的耳畔。

先用舌頭舔了幾下耳垂。

要輕聲的說道:“瑾瑜妹妹,我抓到泥鰍了,拿到你的耳邊,他就要爬到你的耳朵裡了,癢不癢?要是癢的話你就說話。”

接著又輕輕的摸著她的臉、嘴唇和脖子,都用舌頭舔過。

“瑾瑜妹妹,現在泥鰍已經爬到你的臉上了,癢不癢啊?”

還是沒反應。

咬牙解開了她的衣服。

又拆去最後的束縛。

小白兔立刻俏皮的和李文凱對視著。

“瑾瑜,洗澡了,小溪的泥鰍鑽到你懷裡了,哈哈”

“你看好多條呀”

但是最後,依然沒反應。

李文凱默默的看著這朵白蓮花下了最後的決心。“對不起,我只有如此了,不要怪我,如果你將來不嫌棄我,我必不會離開你”

李文凱手往下移動,最後解開了最後的屏障。

肖亞蘭沒有失言,果真代勞了。

看來這些刺激都做到位了。

果真沒用。

李文凱拉過被子把蓮花蓋好。

此時,他對這聖潔的女孩惋惜。

最後一關,自己真的下不了手。

他自己承認自己是個渣男,但是真的做不到去褻瀆這樣一朵純潔的蓮花。

但又和二陳已經商量好了,自己必須做到沖喜,見紅。

“沒辦法,還是使用最傳統的方法矇混過關吧,如果他們知道了,也會體會我的用心良苦。”

站在床邊,李文凱默默的說道:“良心告訴我無法做到,在你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和你發生關係。我只能用我的血來應付他們了,這些都是你的命,你如果能夠聽見的話,就配合我醒過來,這樣對我們都好。”

“這是你和我最後的機會了。”

說完他抽出事先準備好的小刀,把手指割破,在床單上滴了幾滴鮮血,又在她的大腿根上滴了一滴。

面對著床上無動於衷的陳瑾瑜。

李文凱仰天長嘆。

看來這就是天意,明早我就要離開了,你多多保重吧。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他心裡的負擔也就放下了,這些天來的緊張,也煙消雲散了,瞬間釋懷的李文凱慢慢的幫她穿好衣服。

之後,趴在陳瑾瑜的身旁,呼呼的大睡起來。

此時城市的另一個地方,肖亞蘭穿著絲滑的內衣,大口大口的喝著紅酒,雖然這事情和她已經沒有關係了,但是她怎麼也過不去心裡這個坎,想像著李文凱和如花般的陳瑾瑜在床上,她就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

趙宇也是如此,好像有所感應,她認為今天李文凱肯定出去花天酒地去了,所以她的心裡也非常難受,把所有的積怨都放在了酒杯裡,喝的爛醉如泥。

不知過了多久,李文凱逐漸的清醒過來,他感覺到自己的頭髮,被什麼東西在來回的刮蹭?

朦朧中他還不以為然。突然間他才意識到自己在陳瑾瑜的房間裡,除了他倆,根本就沒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