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就走了。

上車之後給馬龍飛發了個資訊,問他有時間嗎?

很快馬龍飛給他回了個語音,“我在白雲深處”

看完這條訊息,李文凱抬頭看了看天,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龍飛你啥意思啊?駕雲去了?”

“是啊,都要飛了。”

李文凱百分百斷定,這小子喝多了舌頭都直了。

看來今天不能談正事了。

準備開車回家。

這時候自己微信的資訊又響了,是馬龍飛發來的語音。

馬上點開聽。

“這位先生,我是酒吧的服務員,你的朋友現在已經醉倒了,你能來把他弄走嗎?”

酒吧?

原來白雲深處是個酒吧名。

李雲凱想了想,他這輩子也不去酒吧呀,怎麼不找姚麗呢?可能是服務員沒找到姚麗的聯絡方式吧。

那自己就代勞給他轉告一下子吧。

他打了姚麗的手機,打了半天沒人接。

怎麼回事就兩口子。難道一起喝沉底了?

接著又打第3遍的時候有人接了。

“喂,哪位?“

李文凱馬上捂住電話,“哇,這聲音咋這麼熟悉,好像是夏傾城的聲音。”

不管是誰,電話已經通了,還是要說正事。

“你好,請找一下姚麗。”

自己就打迷糊眼,假裝聽不出來,矇混過去。

四年前兩人互刪了聯絡方式,這麼長時間一直也沒互加。

“你是文凱?”

夏傾城的身體狀況一直很健康,一耳朵就聽出來對面這個人是誰。

人家都聽出來了,就別再裝了。

“你是夏傾城嗎?”

咱可不跟你一樣叫的那麼熱乎。

“是我呀。”

“你找一下姚麗,馬龍飛在酒吧喝多了剛才給我打電話,我現在過不去,讓她去給他弄回來。”

“好的,哪個酒吧?”

“叫什麼白雲深處。”

“好,我知道了,但是有個事我跟你說一下,他倆現在鬧矛盾了,已經分居了好幾天了,現在姚麗住在我這裡。”

“什麼?我說他一個人出去喝悶酒呢?那姚麗什麼意思?她去不去啊?”

“我給你問問啊,她剛才在洗澡。”

過了一會兒,夏傾城打來電話。

“對不起啊,文凱,姚麗說她不去,姚麗說她倆已經完了,跟她與死活沒有關係,你看怎麼辦?”

“tmd一天這些破事,那我去吧,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好了,掛了。”

那邊夏傾城放下電話,心裡頭突然間來了一股熱情。

李文凱用地圖找到了白雲深處酒吧的位置,按照路線開車不到20分鐘就到了。

大踏步的推開門,走到吧檯那兒詢問。

服務員馬上把他領到了一個卡臺。

馬龍飛死狗一樣窩在那裡。

看的李文凱這個氣,但是他心裡頭也比較理解,畢竟是情傷嘛,出來喝點悶酒很正常,哪個男人不有點傷心的過去呢?自己當初和夏傾城分手的時候,馬龍飛陪他喝了三天三夜,好兄弟啊。

和服務員擺手告別,走到跟前拍了拍馬龍飛。

馬龍飛“嗯”了一聲喊了一句“老婆你來了。”

無用的男人,就會用自殘的方式博得別人的同情。

即使如此,感情也不會天長地久。

“龍飛,我是李文凱。你還能走嗎?我送你回去。”

這時酒吧裡鬧哄哄的。估計馬龍飛也沒有聽清,前面吧檯 dj還在領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