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瑾瑜點點頭。

“是不是此地無銀的感覺。”李文凱苦笑著。

陳瑾瑜也猜到大概了,所以她不去追問李文凱為什麼這麼無情的原因。

“文凱哥,我們這一代就這麼無奈嗎?如今陳氏我說了算,也就是你我的,什麼恩怨能擋住我們一家四口的天倫之樂。為什麼非要把上一輩的恩怨無情地傳承下來。

難道孩子,孩子的孩子,世世代代的記住仇恨嗎?”

李文凱擺手打斷她。

“瑾瑜此話,我也知道,你我現在都心知肚明,我父親的死陳斌脫不了干係。

即使我裝聾作啞,倆家也不可能做親家,仇恨可以忘掉,但也不至於再其樂融融的一個鍋裡攪馬勺了吧。

我不是佛祖,我不能做到割肉喂鷹,他都不敢承認,就說明這裡面的事情見不得光。

可我的爸爸當年死的很慘,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麼或者抓住了陳斌的把柄,雖然這都是我的猜測,但是唯一的答案,我爸爸肯定不是失足死的。

還有,我母尚在,就算忠愛不能兩全吧。

仇我可以不報,恨也可以到這裡就結束了。不要和孩子說,這樣仇恨也就不會延續,還是那句話。

就說孩子的爹死了,一切由我終止。”

李文凱很想轉過身,再看看母子三口。

但是那樣怕自己走不出去。

“對不起,文凱哥,讓你難受了。如果那樣我還不如不讓孩子生到這個世界。

一個生下來就沒有爹來認的孩子,我沒有臉做他們的母親。”

陳瑾瑜這次沒有哭,顯得異常的堅強,任何的軟弱和祈求是換不來平等的對待的。

李文凱沉思了幾分鐘,“瑾瑜,給我點時間,我首先要對得起養育我的人,你也是如此。

所以我沒逼著你和你爹決裂。回到正常的生活吧,不要被這件事情影響到你,陳氏這艘巨輪你還是要開好,得給寶貝們多賺點奶粉錢。

我這不也在拼命的工作,將來給寶寶賺點壓歲錢什麼的。”

“呵呵,嗚嗚……”

陳瑾瑜破涕為笑,撲入李文凱的懷中,低聲抽泣。

“回去洗個澡吧,這個時候的你需要多休息。”李文凱趁機又揩了幾下油,這才把手拿開。

“我不。”陳瑾瑜扭動的身子在他懷裡就是不挪開。

“回去洗洗吧 ,都有味兒了。”

“我就燻死你,我就不洗。”

李文凱一本正經說道:“以後咱們說話要小心了,孩子其實都能聽到。”

“奧。”陳瑾瑜鼓著腮直起身。

但是手還拉著李文凱的手,不願意撒開。

陳瑾瑜輕聲道說道:“跟我回家唄,晚上一起聽聽寶寶的聲音,我猜這倆寶貝兒其中有一個是歌唱家。”

李文凱“另一個呢?我很好奇的是,另一個?”

陳瑾瑜“另一個應該是個色狼,大渣男。”

李文凱“有你這樣當媽的嗎?這麼說自己兒子?還沒生下來呢,就給定性了?”

陳瑾瑜“對呀,女孩隨我了?男孩隨你?”

李文凱“你的意思你歌唱的好唄?”

陳瑾瑜“你的意思承認自己是渣男了唄。”

李文凱搖頭一笑,“我晚上燒烤攤開業,要和馬龍飛還有王猛幾個哥們一起喝酒,今天晚上就不回去聽孩子唱歌了,提前祝你們晚安。”

李文凱起身要走,但是自己的手還被陳瑾瑜拉著。

陳瑾瑜“我也要去我要嚐嚐,我現在可愛吃肉了,我好像一天能吃5斤牛肉乾。”

李文凱“吃那麼多,你不便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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