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就是一個被石化的天使罷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就算是醒過來,也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

杜凡皺眉道:“那你的意思是”

“杜凡少爺”甘農冷冷道,“你現在過去,用你的一滴鮮血塗抹在這雕像的眼睛上面,記得,你如果不是心甘情願的話,就不要過去要不然的話哼哼哼”

杜凡摸了摸鼻子,低聲道:“要不然的話,會怎樣?”

甘農冷冷一笑,道:“你不妨試試看會有什麼後果?”

杜凡撇撇嘴道:“還是算了我可沒那麼大的興趣來搞這種事情,直接把鮮血塗在它中間的眼睛上面就可以了是吧?”

“是的,”甘農道,“算你聰明,知道不去試探這種事情,我可沒有太多的興趣幫你收屍,所以杜凡少爺,不管是為了魔神大人,還是為了你自己,你都給我好好的辦吧。”

杜凡點點頭,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猶豫了片刻,正準備找一把小刀出來。

但是這個時候,鈴音突然閃到了杜凡的面前,低聲道:“杜凡少爺,你不能這麼做,如果這裡面真的是深淵之門的話,你我二人都沒辦承擔開啟它的後果,難道你信任這個傢伙不成?”

說著,她指了指甘農。

甘農冷冷的看了看鈴音一眼,道:“鈴音如果不是看著這些年來,你我二人還有幾分香火情分的話,我在路上早就把你幹掉了你做這樣的事情能有什麼意義呢?又或者,你以為你自己有辦法阻攔我?”

鈴音臉色微變,她似乎突然下了什麼決定一般,咬咬牙卻突然快速的結了一個手印,然後一轉身,卻向著身後的那個天使雕像拍了過去。

杜凡來不及阻擋,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到時候甘農似乎早就猜到了鈴音會來這一套一般,他只是冷冷的看著,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一道紅光從鈴音的指尖射出,頓時就射到了那天使雕像上面,但是還不到一秒鐘,那天使雕像之上卻是紅光一閃,那到魔法刃就被反**回來。

鈴音驚呼了一聲,慌忙間向後一退,魔法人擦著她的身側飛了出去,她好不容易緩了下來,但是眼神卻驚疑不定。

甘農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這是天界諸神下了的封印,就算是我都沒有辦法對付,你一個小小的薩滿祭司還真的以為自己無有所不能了嗎?你那點本事都是我教出來了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實力?還是不要勉強比較好我看杜凡少爺對你興趣也不淺,你何不乖乖的做個乖女人得了,在這種時候還妄圖阻止我,就憑你的話,做得到嗎?”

鈴音緩緩的爬了起來,她再次走到了杜凡的身前,咬牙道:“我們卡拉人的使命就算是看守深淵之門,你除非是殺了我要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給你過去的。”

甘農淡淡一笑,道:“你們卡拉人就是固執,這一點我非常討厭,就像是當年的那位大祭司一樣,如果他願意把卡拉族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的話,我也就不會要了他的命不過算了,不就是一個卡拉人嗎?再固執也只是一個笑話而已我這輩子殺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卻也不少,難道還會少你一個嗎?”

說話間,甘農卻微微的一揮手,杜凡只覺得一陣風吹過,鈴音的身子如同扯線木偶一般,卻已經落到了甘農的手上。

甘農的右手掐在鈴音的脖子上面,拇指的指甲在她的喉間緩緩的滑動著,一個微笑浮現在他嘴角:“鈴音我現在就送你上路好嗎?”

“對了”甘農看了杜凡一眼,“似乎這個傢伙也算是你的女人吧杜凡少爺,你怎麼說呢?如果你覺得可惜的話,我留她一條小命也未嘗不可。”

杜凡冷冷的看著甘農,片刻之後卻忍不住微微皺眉道:“甘農大人,不要裝模作樣了,如果你想殺她的話,恐怕早就動手了吧?還是把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