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準無視我。」

「……嗯。」宣和差點笑出來。他一瞬間意識到這句話其實才是真正的重點。

「只要先說,我會勉強讓你去。」蔣寧昭似乎仍有些不悅,聲調沙啞低沉,猶如受慾火侵蝕燒灼過一般:「現在……該你賠罪了。」

第二天早上,宣和起來時才發現自己睡過頭了;身上的牙印吻痕歷歷在目,卻絲毫沒有情事過後的黏膩感覺,顯然是對方幫他洗了澡。下樓一問,才知道男人早早就起床上班了。

終於結束了冷戰,宣和心情極好,換了衣服便前往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