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修的也是《紫度炎光經》?”

侯瑤瓊道:“《紫度炎光經》雖然是我創出,但唯有體內有本命真火的人才可練習。我又沒有本命真火。”

孫炎訝道:“那你創它做什麼?”

侯瑤瓊繼續以袖遮臉:“還不是……給你修的?我原本就有九靈少陰之氣,只要你修出紫華少陽之火……”

果然是垂涎我的美色啊。

侯瑤瓊躲在袖後,低聲道:“可惜。在歷史的河流中,其實我已經死去,九靈少陰之氣早已修著我最後的大願返虛而去,成為了‘魔法少女力’的一部分。現在的我,乃是處在‘時間’之外,你就算在這裡……跟我一起雙修,修出太陽之火,只要回到時間線中……也是無用。”

孫炎抬起頭來:“是……是嗎?”

侯瑤瓊道:“你若是就這般動手,只怕不是那妖龍的對手,但若使用雙修採補之術,控她魂魄,你是少陽,她是九陰,單論陰陽之氣,她不及你強,你若有心施為,有很大的機率,可以控她魂魄。”

孫炎道:“要怎麼做?”

侯瑤瓊道:“男女之說,說到底難脫陰陽之道。觀夫雌雄交媾之時,剛柔相結而不可解,得其節符,非有工巧以制御之。男生而伏,女偃其軀……”

男生而伏,女偃其軀?孫炎看向她那凸凹有致的美妙身材,想象著自己伏她身上,她嬌婉承歡的樣子。雖然鴕鳥一般以袖遮面,但侯瑤瓊如何感受不到他的目光?一時間竟是說不下去。

孫炎抬起頭來,看向天空。侯瑤瓊紅著臉,進入屋子,將門關上,從門內靠:“你靠著門聽。”

孫炎坐了過去,靠著門,門板傳來輕輕的震動,顯然,她也靠了過來。兩人隔著門板背對著背。侯瑤瓊道:“秉乎胞胎,受炁之初,非徒生時,著而見之,及其死也,亦復效之,此非父母教令使然……這種事兒,原本就是所有‘胞胎’的天性,禮樂教化,需要有人教才知道,然而這種事,就算無人教,只要是正常的人,亦會有這種衝動。”

孫炎道:“嗯……”你的聲音這麼輕,這麼柔……讓人很有衝動。

侯瑤瓊道:“河上奼女,靈而最神,得火則飛,不見埃塵,鬼隱龍匿,莫知所存。將欲制之,黃芽為根。火動炎上,水流潤下,非有師導,使其然也。資始統正,不可復改。觀夫雌雄,剛柔相結,非有工巧,以制御之。男生而伏,女偃其軀……”

孫炎小聲道:“男生而伏,女偃其軀,那個……非得男上女下嗎?”

“這個……不是姿勢的問題吧?”門內的女子羞道,“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天盤流轉,地盤承載,換句話說就是男人……那個;女人……這個。火動炎上,水流潤下,關鍵不是‘上’和‘下’,而是‘炎’和‘潤’。也就是說,男人要主動……主動你知道嗎?”

孫炎心想……你這是在暗示什麼嗎?

侯瑤瓊繼續道:“坎男為月,離女為日,日以施德,月以舒光,月受日化,體不虧傷。男動外施,女靜內藏,溢度過節。為女所拘!所以你千萬記得,要控制好自己,只因‘陽失其契,陰侵其明,晦朔薄蝕,掩冒相傾,陽消其形,陰凌災生’。雖然這種雙修之法,講究的是男動女靜,男炎女潤。但世間也有許多邪道女子,反過來奪取男子元陽,將它變成採陽補陰的邪術,尤其是許多狐女,最擅長此道。溢度過節,為女所拘,所以當‘不寒不暑,進退合時,各得其和。俱吐證符’。那妖修體內雖是九陰之氣,但卻是以燭陰秘法修出的‘瞑晦九陰’,戾氣極重,你若不能‘魄以鈐魂’。控住她的元陰,弄不好反被她的瞑晦九陰之氣侵克,那就不好了。”

孫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