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躲在底下倒著酒自飲自樂,此刻除了喝酒,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心裡空空的,突然覺得做什麼都沒意思,甚至連以後的生活都開始迷茫起來。

好像怎麼著都無所謂,以後和誰在一起更是無所謂,反正都不是自己喜歡的。

吳檬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面前,她穿著白色的伴娘小禮服,臉上划著精緻的妝容,柳眉微蹙的拿過我手上的酒杯。

“我說你什麼時候成酒鬼了,別喝了,胡夢叫你呢。”

我覺得有些困,隻手撐著頭,指著她笑了笑,“檬檬你來的正好,來陪我喝,我今兒個高興,咱們寢室終於有一個姐妹嫁出去,我真是太高興了。”

“高興你也不能把酒當水喝啊我的個姐姐,別喝了啊,跟我過去,胡夢要你跟她坐同個桌子一起吃飯。”

吳檬說著就要拉我起來。

我趁她不注意搶過她手上的酒杯,重新坐下,“你跟她說我不過去了,我就喜歡躲在這喝酒,要是醉了發起酒瘋豈不是要給她丟臉了,你過去別管我了。”

“樂樂,你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