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給老爺子倒了一杯茶過來,這才打了個圓場,“建業就是這性格。”

“都快五十歲的人了,一點長進都沒有。”梅老爺子嫌惡的看了一眼小兒子,這才正色的看向長子,“愛國,查出譚亦走了誰的關係?”

沈墨驍的確是被誤傷的,但是報道里的照片商奕笑的五官都看不清楚,明顯是藉著這事來故意抹黑沈墨驍,雖然無傷大雅,卻也能看得出譚亦絲毫不在意梅家,一個賀氏醫門沒這麼大的本事對抗梅家,所以梅老爺子認為是譚亦背後有人在給他撐腰。

“會不會是我們想太多了,說不定譚亦是看不慣墨驍呢?這小姑娘明顯和譚亦關係非同一般,把四合院過戶到了她名下,研究所那塊地也給了她,墨驍去連青大學找人,譚亦估計吃醋了,所以將計就計敗壞墨驍的名聲。”梅建業越想越有這種可能,身為男人對情敵肯定會下狠手的。

梅老爺子和梅愛國對望一眼,得,或許還真有這部分原因,當然,譚亦這麼做了,還順勢教訓了傅濤和黃子佩,讓他們丟了臉不說,梅家幾人對他們的印象也差了一些,至少有點芥蒂。

“這譚亦不簡單那。”許久之後,梅老爺子感慨著,看似隨意的一個舉動,卻是精妙無比,說是一箭雙鵰也不為過。

看著混不吝的小兒子,梅老爺子再次開口:“譚亦心機城府過人,背後還有連我們都查不到的關係,愛國,你親自聯絡一下譚亦,就說感謝他之前救過思雪。”

一個賀氏醫門並不可怕,但是一個有著起死回生醫術的醫生才是真正的可怕,譚亦能將偽造一份假合同,將研究所這塊地放到商奕笑名下,能按著不讓沈墨驍的負面報道撤下來,這些都說明了譚亦背後勢力的強大和可怕。

“爸,你不說我都忘記思雪是他救回來的。”梅建業終於後知後覺的想起這一茬,此刻他表情微微一變,看了一眼樓上,語調裡充滿了嫌棄,“子佩她知道這事,卻讓傅濤去敗壞譚亦的名聲,這不就是恩將仇報?”

梅建業心裡頭不由的膈應起來,剛剛他也不滿傅濤和黃子佩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敗壞商奕笑的名聲,現在他感覺黃子佩也太忘恩負義了,不管怎麼說譚亦都救過梅思雪,為了一塊地,黃子佩竟然能這麼做。

梅愛國看著毫不掩飾情緒的梅建業,所以父親才說譚亦此人很可怕,梅家上下對黃子佩都會有芥蒂,或許連思雪也會有點意見,畢竟譚亦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傅濤這樣算計譚亦,也是不將梅思雪放在眼裡。!分隔線!

帝京的知味樓也算是一個特色餐廳,走的是仿古的路線,從裝修佈局到店裡的服務員都是清一色的古味,門口掛著燈籠,一進門就是全木質的桌子和櫃檯,店小二裝扮的活計熱情的到門口接待客人。

顧岸自然也看到了白天的報道,眼神糾結的看著有些失神的沈墨驍,明知道商奕笑沒死,只是換了個身份,偏偏不能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墨驍這樣悔恨自責,顧岸心裡也不好受。

“她和笑笑性格不一樣,更潑辣彪悍一下,笑笑雖然嘴上不饒人,其實最柔軟不過。”沈墨驍低著頭看著手裡頭的茶杯,低喃的語調裡充滿了思念和感傷,有時候他是如此的痛恨自己,如果他能狠下心來拒絕母親,笑笑是不是就不會死。

當然不一樣了!以前的商奕笑要隱瞞特勤人員的身份,可是如今這個卻是一言不合就開打,又有二哥撐腰,顧岸嘆息一聲,“墨驍,你已經結婚了,就不要想那麼多了。”

即使明知道不是同一個人,可每次看到她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一個恍惚裡,沈墨驍總感覺他的笑笑沒有死,還好好的站在那裡,可是自己是親眼看到的屍體,是親手安葬了她,甚至不相信笑笑已經死亡了,他還比對了DNA。

手機突然響起,顧岸鬆了一口氣,再這樣和墨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