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這些石頭的功勞。

小爺爺眉頭皺起,盯著鄭先,想要看看他能夠搞出什麼花樣來。

雖然小爺爺一心覺得鄭先是在垂死掙扎,但小爺爺內心深處還是希望鄭先能夠找出一條生路來的,畢竟他也不想死,當然這生路不能威脅到他師傅大衍天尊,若是鄭先真的能夠弄到生機之力,開啟了仙道之門,他們自然可以逃之夭夭,甚至他還可以去人間看一看,同時只滅殺一個守爐奴,並不影響地火岩漿灌滿整個爐室,這是兩全其美的辦法。當然,在小爺爺看來,這簡直就是幻想之中才會出現的事情。

鄭先直接將枯滅石朝著被三道雷旗外加兩枚音珠轟得外皮斑駁的守爐奴丟了過去。

眼瞅著枯滅石丟到了那守爐奴上面,隨即枯滅石開始猶如投入開水之中的生石灰一樣,生出劇烈的反應。

繼而水晶般的枯滅石轟的一下爆裂開來。

一道道的枯滅極光猶如數百道利箭一般射在守爐奴身上,守爐奴表皮本就已經斑駁得滿是傷痕,被枯滅極光隨後射中,猶如雪上加霜,生出一個個的坑洞來。

不過這些枯滅是爆發出來的枯滅極光依舊無法對守爐奴造成什麼深刻的傷害,只是將傷害侵入了守爐奴的表皮之下,對於皮厚無比的守爐奴來說,這種傷害,毫無用處。

按照這種情況,要想將守爐奴的外殼破開,至少也得上百塊枯滅石,即便鄭先將終極戰甲上的枯滅石都拆卸下來,用在這守爐奴身上,也遠遠不夠。

一招不成,鄭先將收在空間寶珠之中的紅色機甲放出一個炮身來,轟的一下,一枚炮彈直接飛出去。

不出鄭先所料,這炮彈的炸力對於守爐奴來說幾乎完全沒有多少傷害力,只是將守爐奴炸出去一米多遠而已。

守爐奴對於鄭先的攻擊完全不加理會,似乎他的存在就是為了拉扯那深埋地下的鎖鏈一般,即便被炸飛出去,這守爐奴的雙手依舊死死的拖拽著比自己身軀還要粗大的鎖鏈不放手。

被炸得飛起來的守爐奴落地之後,馬上就重新拉扯鎖鏈,生怕耽誤了一點點。

鄭先身邊光氣一轉,蚌娘那婀娜的身姿展現出來。

一人計窮,就得靠別人幫助了!

鄭先在對方堅硬無比的外殼之下,著實沒有什麼好辦法了,所以只能求蚌娘幫忙。

雖然明知道蚌娘喪失了蚌珠修為大跌,幫不上什麼忙,但蚌娘終究見識遠超他鄭先,或許能夠有什麼辦法。

身為水族的蚌娘對於這爐室之中的冰寒顯然相當的不適應,打了個寒顫後,才仔細觀瞧此時鄭先所處的危境。

鄭先和蚌娘是一體的,至少在這裡他鄭先死掉了,蚌娘也活不成,那地肺之火注滿整個爐室之後,什麼法寶都沒用,都會被消融成灰燼。

空間寶珠都毀掉了,更何況是內中的蚌娘了。

蚌娘雙目微微一眯,凝視在那不住拖拽巨大鎖鏈的守爐奴身上,當即道:“這場面,只有用寡慾了!”

鄭先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即想起來了,寡慾是盛放《混元極道》神通的玉牌之中的玉奴。

這傢伙見錢眼開,當初鄭先進入記載著混元極道的玉片之中的時候,那傢伙便索要了不少的玉幣。

那個寡慾應該處於神念將生未生的地步,正在拼命收集生機之力,從而開啟自己的靈智。

最重要的是寡慾在鄭先印象之中,是個非常厲害的傢伙,鄭先現在依舊清楚的記得對方身上的那冷冽的殺機,似乎光靠殺機,就能夠將他鄭先刺個窟窿。

眼前這種情形,或許真的只有寡慾能夠幫上忙了。

鄭先隨即疑惑道:“寡慾是史玉玉奴,我如何才能夠將她從史玉之中喚出來?另外這傢伙見錢眼開,我現在恐怕沒有足夠的生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