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兇殘的狼在半夜磨牙一般。

鄭先忽然覺得,周嬌嬌似乎就是想要一口將他給生吞下去,甚至不剝皮生吞下去都不解恨的樣子。

周嬌嬌道:“坐在車裡氣悶得很,咱們來猜謎吧,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麼?”

鄭先掃了周嬌嬌一眼,周嬌嬌是個美人,但是走到近處,就能夠看出她的面板稍微差了一點,多少有些風吹ri曬形成的暗淡顏sè,粗糙面板。

練武的沒有幾個擁有光潔如玉的肌膚的,不過正因為這樣,反倒給周嬌嬌增加了不少的英氣,這使得她能夠在一眾女子之中一下跳躍出來。

那怕周嬌嬌平時儘量裝的嬌滴滴的模樣,她的面板一樣會出賣她。

鄭先開口道:“這還不簡單,我不光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甚至直到你昨天晚上在想什麼。”

周嬌嬌沒有說話,笑眯眯的看著鄭先,等著鄭先說下去。

“我猜你恨我入骨,昨天一晚上就在考慮怎麼報仇,約莫還在心中仔細掂量過抓住我之後煎炒烹炸那樣更加有趣,亦或是全都來一遍,不過我猜你就算再想十天十夜,也拿不定主意究竟怎麼對付我才能夠消氣。所以,從我上車開始,你就在幻想著怎麼樣才能將心中的那股仇恨發洩出來,對吧?”

周嬌嬌面sè微微一寒,冷笑道:“說得好,我想了不下數十種主意,但都沒有找到最好的辦法,你有沒有好的建議提供給我?”

鄭先點頭道:“當然有,我若碰到了最仇恨的傢伙,肯定是一把火燒死!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我的建議。”鄭先此時眼中閃現的是那場少了叔叔一家的大火,鄭先當初最仇恨的就是這個叔叔了。

周嬌嬌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雙目盯著鄭先的側臉,忽然伸手朝著鄭先的腦袋上抓去。

鄭先扭頭看向周嬌嬌。

周嬌嬌的手在鄭先的腦袋上捏下一根不知道什麼時候飛上去的毛絮。

隨後車廂裡面再無半點言語。

車輛最終停在了一個七拐八彎的衚衕裡。

這裡有一座規模不小的建築,是老式建築,碩大氣派的硃紅大門,斑駁的金屬門環,屋瓦樓閣,看起來就像是一座藏在歷史深處的王府。

事實上這正是一座曾經的王府,不過現在這裡變成了一個高階會館,完全是會員制,並且不是你掏錢就能夠成為會員的那種,你身份不夠,就算有再多的錢,這裡也不允許你走進半步。

擁有這裡的一張會員卡,就等於你擁有了首都最上層社會的身份證一樣。

光頭停好車,連忙下車給周嬌嬌開啟了車門。

鄭先見周嬌嬌準備下車,開口問道:“有一件事必須提前搞清楚,昨天你遇襲是真的還是假的?”

周嬌嬌眉頭微微一挑道:“很重要麼?”

鄭先道:“當然,不論怎麼說,我都是保鏢,我得盡到我的職責,同樣我也必須要有些準備。”

周嬌嬌冷哼一聲,沒有說話,走下了車。

鄭先對於女人總是有種莫名其妙之感,就如現在,好好的一句話,對方冷哼一聲,這是什麼意思麼?有話不會好好說麼?

鄭先下了車,周嬌嬌已經邁步走進了開啟了一道縫隙的硃紅大門之中。

光頭湊到了鄭先身後,低聲道:“昨天的偷襲是真的,小姐險些就喪命了,對方是修仙者,很厲害,就算比不上喪狗也差不多了,甚至我覺得那傢伙很可能比喪狗還厲害。”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