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白誇張的用力拍著床邊,莫名其妙的大笑起來。

若是換作以前,他定然會情不自禁的打個哆嗦,感嘆一下自己怎會突然有如此重口味的念頭。

但是現在,小白同學卻想要用無厘頭的笑聲發洩一下鬱積在心頭的負面情緒。

這個賊老天!鬼老天!死老頭!恁的喜歡這般作弄人!

它想讓人哭,勞資偏笑給它看!

被笑得羞意難掩的妖女登時原形畢露,飛撲過來,將小白同學“推倒”床上,一頓粉拳錘得他上氣不接下氣。

李小白的笑聲戛然而止,靜靜的與妖女對視。

“公子,公子又來!”

不知為何,清瑤似乎有些吃不消對方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猶如一口倒映天空浮雲的古井,在他的瞳孔中能夠看到自己。

沒來由的一陣心如小鹿亂撞,連化形境的修為也無法讓她感到自信,情不自禁的陷入那雙幽深的目光中。

“知道嗎?清瑤!你若為人族該多好!”

李小白緩緩重新坐起,伸出手撩撥著她臉頰旁的青絲。

清瑤的眼神深處忽然閃過一絲異樣,突然嘻嘻一笑,身輕如燕般往後飛退,轉過身去望著窗外,背對著李小白說道:“人心多變,奴家還是覺得做妖更自在些!”

李小白靜靜的望著她,一人一妖之間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義字會館門外,站在一輛馬車前的皇家秘情司指揮使終於等到了悠哉悠哉邁著方步的李小白,他按捺不住怒意說道:“你怎會如此之晚?本座已經等了你足足兩個時辰!”

李小白懶洋洋地說道:“等我?等我作什麼?”

失眠了一整晚,別指望他的精神能有多好,更何況一看到這個戴著面具的傢伙就更加沒有好心情。

皇家秘情司指揮使幾乎如同咆哮般大聲道:“你答應本座給小公爺當先生的!難道你想戲耍本座?”

誰能想到,起了個大早,卻趕了個晚集,怎不讓一位堂堂指揮使大人惱火。

“答應你的事情,本公子自然不會反悔,至於什麼時候去?哼!”李小白突然冷哼了一聲,一甩袖子,“讓他等著!先學學如何尊師重道!”

說這廝胖,這廝立刻就喘上了,秘情司指揮使恨不得一巴掌把這貨當場抽死。

“你!”

話說回來,李小白若是反悔,秘情司指揮使卻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換作旁人,恐怕早就拖到刑房裡,讓這廝嚐嚐秘情司的手段。

若說皇家秘情司指揮使大人此刻被氣得七竅生煙,李小白才是真正的滿腹怨氣,自打遇到這個戴面具裝逼的狗屁勞什子指揮使,他就一直犯晦氣,白櫻兒被停了職,武家小娘不肯一起走,全都賴在這個晦氣鬼身上。

皇家秘情司指揮使忽然強忍著怒氣,咬著牙說道:“‘破軍’此時不在帝都,即使是本座,也無法強迫她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你的要求我本座自會傳達,她究竟是否願意,本座無法保證!”

他顯然將李小白的態度變化當作是昨晚沒有將“破軍”洗剝乾淨送入對方房中的緣故。

像這樣的私怨,即使身為一司指揮使,也不可能冒著“北斗”諸位星主抵制的風險強迫“破軍”服從,更何況“破軍”是已故天策上將軍焦讓的掌上明珠,這位上將軍在大武朝軍界擁有極高威望,留下來的人脈與人情不計其數,即使是百官人見人怕的皇家秘情司也依然輕易吃罪不起。

“呵呵!”

李小白直接甩給了對方一個後腦勺,登上虎力駕馭而至的馬車,徑直離去。

“可惡!”

皇家秘情司指揮使差點兒氣了個倒仰,右手握拳,不時迸發出些許黑霧與電光,似乎即將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