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導致河流乾枯罷了,竟然沒人發現異樣。而那新挖開的河道此時已經蓄積滿了水源,巫河上游水源應該被人攔住,背地裡幹這事兒的人要是一旦放閘,再有人將那薄薄一道攔水的河壩毀去,到時巫河之水恐怕便會直衝而下,能將整個紫宵城沖垮!

這種陰毒的主意也不知道是何人想起來,看樣子已經動工了有一段時間,李昭成此時心中火起,他原本還恨慕容湘兒故意拖延時間,並對送她回慕容家頗有不耐,此時才感到慶幸,幸虧今日慕容湘兒拖了時間,自己才離紫宵城不遠,否則若是自己遠離紫宵城,這一前往慕容家恐怕得要半個月時間,一旦紫宵城發生了什麼變故,城中弟子死傷無數不說,最重要的是那背後之人既然設下了這樣的毒計,恐怕會對妻兒不利,自己到時就是空有一身武力,卻根本沒有辦法。

他當機立斷想要往紫宵城趕,想要疏散百姓,希望此時還來得及,這會兒他也顧不上慕容湘兒了,轉身招呼李昭陽二人提氣便朝來時折返了回去。

“這是怎麼了?”這兩人一走,慕容湘兒要求休息一整天時間都沒得到允許,此時外頭卻不見了動靜,忍不住喚了人來問,慕容家的人剛剛只聽到紫宵城弟子臉色難看的過來回話,李昭陽兄弟便急匆匆的走了,連慕容湘兒都顧不上,這會兒聽她問話,那下人便猶豫道:“好像是紫宵城出了意外!”

慕容湘兒原本就不想走,想要藉機留下來,聽到這話,心中大喜,慌忙便讓人下令也返轉紫宵城去,李家兄弟一走,慕容家的人自然聽她的話,車隊又轉頭往紫宵城趕,這會兒李昭成心急如焚,而他一走之後,隨著天下英雄跟著離開,城中一下子便冷清了下來,李延璽不用再跟隨他習武,自然百合也就陪在他身邊。

今日氣氛有些不對,百合本能的感覺了出來,院子裡安靜得有些詭異,諾大的城主府中,彷彿說話都有人聽得見迴音一般。

李延璽最近雙腿已經開始能感到知覺,只是還不能隨心所欲的站起來,他倒也不慌,知道這種情況只是暫時的,反倒將心思都用在穩固自己的實力上,李昭成兄弟一走,他坐在椅子上安靜拿了本書在看,百合在他身旁練起了練體術來,下人早就被遣開,就連保護著李延璽的影子們都被他支使遠了些,紫宵城上空籠罩著一股風雨欲來之感,百合做了一套動作,總覺得心神不寧,彷彿有什麼事兒會發生一般,一套動作下來錯了好幾回,還是李延璽提醒她才注意了過來。

靈氣沒有湧進她身體裡,四周彷彿若有似無的蕩著一股腥氣,她一走神,原本圍在她身旁因她動作而聚起來的靈氣一下子就散了開來,目光一直落在書上的李延璽沒有抬頭,只是指尖輕輕點了點頭,一束柔和的氣流從他指尖迸出,朝皺著眉頭的百合襲來,百合下意識的偏頭躲開,看了提醒她的李延璽一眼,伸手撩了一下頭髮,想了想:

“不練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她話音剛落,李延璽將腿上攤著的書翻了一頁,頭也沒抬:“有人來了。”

他指的有人來並不是指城主府中的人,這會兒哪怕李延璽神色如常,但能被他特意提醒一句,來的人肯定是有問題的,百合喊了一聲:

“阿邵!”阿邵是李昭成培養的心腹影衛,一直保護在李延璽身邊,李延璽清醒過來之後李昭成就將這一隊暗衛的控制權送給了他,因百合跟李延璽之間關係不同,這隊暗衛她也是知道的,阿邵是這支暗衛頭子,這會兒有人都已經快到了跟前,李延璽都感覺到了,阿邵卻沒報訊息過來,百合聲音一落,一道輕淺的陰柔笑聲就響了起來:

“阿邵?是這個嗎?”那聲音有些耳熟,帶著狠意,百合本能的打了個寒顫,還沒來得及細想,一道灰色的影子從城牆之上朝這邊飛快的竄了過來,挾雷霆萬鈞之勢,一來就朝李延璽撞了過去,百合下意識的就想往李延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