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放下大半:看來香陽做事也算是穩妥,自己並沒有親自出面,而是借了這小宮女的手,這下看來,自己不會被牽扯進去了,很好!

第一百零八回

太后一聽這話,自是勃然大怒,纖手一指,“說,誰指使你前來謀害皇上,從實招來,若有半句虛言,哀家必定誅你九族!”

小宮女幾曾見過這等陣仗,何況她根本就沒有在點心當中下什麼媚藥,早嚇得面無人色,魂不附體,“撲通”一下跪倒下去,全身都軟了,求饒的話都要說不出來,“不、不不不……奴婢沒、沒有做過……”

“還不肯承認是嗎?”太后怒極反笑,“說,你是哪裡侍候的,叫什麼名字?”倒是要問問,是誰如此大膽,敢指使她謀害君王。

“奴婢……奴婢雨、雨靈,就……就在這太極殿上侍候……”雨靈哆哆嗦嗦,頭也不敢抬。就是因為在這殿上侍候著,所以才知道慕容俊的喜好,拿了他最愛吃的點心過來,可誰想到……

她這一說,太后倒是想起來了,不錯,這雨靈的確是前些日子,她親自挑選過來,在太極殿上侍候著,原本一直手腳勤快,並未有過什麼不妥,今兒的事,是怎麼了,難道是雨靈糊塗了嗎,竟然要害主?

此時,四大臣也都知道事情非同小可,南正衍略一思索,立刻大義凜然地道,“太后,謀害君主那是死罪,太后定要查清楚,將背後指使之人抓出,施了極刑,不可姑息,以保我大燕繁榮昌盛!”話說回來,指出點心中有媚藥,救了皇上一命的,又是自己女兒南雪鈺,這回女兒立了大功,他這臉上豈不是更有光了嗎?

太傅名之與南正衍一向不對盤,從來就看不得他得意,聞言不屑地道,“丞相大人言過其實了,依老夫看,不過是這小丫頭心存不軌,想要求得聖恩,才下了這等不入流的藥物,背後能有什麼指使之人,丞相大人是不是在懷疑誰?”

南正衍回頭瞄了他一眼,皮笑肉不肉地道,“太傅大人的意思,這事兒沒有幕後主使,都是這小丫頭一人做的了?那她的膽子可真是不小,敢動皇上的心思,跟有些人可是不相上下。”

名之曦臉色一變,怒道,“丞相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有話不妨明說,何必含沙射影、指桑罵槐!”這個老匹夫,是不是覺得自己有本事凌駕於他之上了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話意有所指,要跟他翻臉是不是?

“太傅大人息怒,我可沒別的意思,”南正衍挑了挑眉,頗有些得意,“我只是就事論事,太傅大人何必氣成這樣,你又不曾做什麼虧心事,怎麼把好話都給聽歪了?”

“你——”

“好了,”眼見他們兩個吵起來還沒個頭來,太后頗有些不悅,兩邊手一擺,“哀家知道兩位愛卿都是為了皇上和大燕國的利益著想,既然大家目的一致,又何必吵得不可開交!今日之事必要查個明白的,兩位大人請坐,稍安勿躁。”

太后既然開了口,南正衍和名之曦也就不再多言,說了聲“太后恕罪”就都坐了回去,不過是一個得意,一個氣的鬍子直抖罷了。

眾人自是知道,四大臣之間向來明爭暗鬥不斷,看到他們吵成一團,也不覺得新鮮。慕容夜則冷眉一擰,除太師唐皓軒為人正直,頗得他敬重之外,其他三人,包括南正衍在內,為人都令他感到不齒,也就不屑於多言。

那旁,雨靈兀自伏在地上,抖得像風雨中的樹葉,語無倫次地求饒,“奴婢沒有……奴婢該死……奴婢……”

“太后,容臣女託大,問雨靈幾句話,可好?”南雪鈺將目光從自己父親和名之曦身上稱過來,暗暗冷笑:四大臣之間的爭鬥是越來越表面化了,不過越是這樣,越對夜有利,她得好好利用才行。

太后冷著臉,微一頷首,“也罷,你來問。”事情原也是雪鈺發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