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寶珠將嬰兒掠到密室之中,房間一片昏暗,四個角落燃燒著白色蠟燭。 屋中間用石塊、蟾蜍、蜈蚣、毒蛇、蠍子和壁虎等毒物擺成五毒陣法,陣法中央擺著石制的祭壇。 婁寶珠殘忍伸手的將嬰兒的心臟掏出,血淋淋地放在祭壇上。 “魔鬼,該死的魔鬼!”吳雅眼淚止不住的滑落下來,咬牙切齒地詛咒著。 蘇遠捏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突起。 畫面上婁寶珠披上黑色大氅,匍匐在祭壇前,高呼:“主上,信徒婁寶珠為您獻上最純潔的動力,希望主上早日恢復榮光!” 婁寶珠連呼三次,祭壇上方出現黑色霧氣旋渦,將嬰兒心臟捲走。 如鋼刀刮過玻璃的刺耳聲響起:“你的功勞,主上給你記著,太平大仙的信徒,記住,忠心必有回報,背叛必招禍端!” “是!多謝仙使提點。”婁寶珠將頭埋得更低,虔誠地膜拜。 祭臺上黑色旋渦消失,一張符紙飄然落下。 婁寶珠悄悄抬頭一看,激動得全身顫抖,熱淚盈眶,又重新匍匐在地,口中語無倫次地反覆唸叨: “謝仙使,謝主上!謝太平大仙!” 畫面在這裡停止了。 牢房裡婁寶珠雙目呆滯,木訥不語,看來強行搜魂已經讓她神識受損嚴重,不過對於她這種喪心病狂的惡魔沒有人同情她。 蘇遠拉過綠裳的手,將她帶到身旁。綠裳驕傲地揚起小臉,對蘇遠說道:“主人,我還不錯吧?” 蘇遠高高豎起大拇指,“豈止是不錯,我們綠裳簡直就是天才,演技都那麼精湛,看來電視沒有白看!” “主上,仙使,大仙!”婁寶珠喃喃自語。 “主上是誰!”蘇遠突然大喝一聲,接著立馬展開讀心術。 “噗!”婁寶珠口中一口黑血噴出,斷了氣。 蘇遠走近一看,婁寶珠早已被下了禁咒,只要想到和主上相關的畫面就會觸發,只見她屍體迅速變黑,開始枯萎,漸漸只剩一張皺巴巴的人皮,三魂七魄從人皮中鑽出,慢慢消散。 蘇遠抬手一抓,兩根手指捏住婁寶珠生魂,“打什麼如意算盤,十八層地獄還等著你,魂消魄散可不行!” 那生魂發出極度恐懼的驚叫聲。 “八哥,來拘魂!”蘇遠喊道。 黑影一閃,黑白無常兩大陰帥同時到來。 蘇遠將婁寶珠生魂遞給兩兄弟。謝必安嫌棄地拿出哭喪棒給這生魂當頭一棒,範無救把勾魂鎖狠狠地穿過魂魄。 “這婆娘太歹毒,地府裡好多嬰靈都等著找她算賬呢!”黑無常範無救氣沖沖地說。 “狠啊!地府的惡魔都少有這毒婦的心腸狠毒。小遠,你算是做了件功德,她一天不死,我還真拿她沒轍!”謝必安也附和著說。 蘇遠一拱手,“辛苦兩位哥哥。” 黑白無常擺擺手,“恭喜小遠遠升官!記得我的大保健哦!”黑無常範無救說完這句話,拉著婁寶珠的生魂離開了。 “走,咱們接著去給這地牢減減負!該送地府的送地府!”蘇遠拉著綠裳跨出牢房。 到地牢遇到的第一個就是婁寶珠這樣的惡魔,蘇遠、綠裳心情都有些沉重。 也更加明白異能局的使命,若不是異能局的異能人士出馬,這食嬰惡魔有可能還逍遙法外,不知多少無辜的人會遇害,多少家庭會被摧毀? 這是蘇遠直面異能局存在的意義,心中使命感倍增。 接下來吳雅介紹的幾個都是罪不至死之徒,因為是身具異能的罪犯,所以被關押在此接受改造。 太平大仙的信徒都格外頑固,遇到冥頑不靈的該死之人,蘇遠搜魂後直接通知陰帥來接入地府。 黑白無常、夜叉、牛頭馬面輪番上陣,忙得不亦樂乎。 地牢留出不少空位等著那些多行不義的邪惡之輩。 直到地牢盡頭的一間牢房前,吳雅欲言又止,不知如何開口是好。 蘇遠湊近一看,房間內關押著一隻鳥。 非常漂亮的一隻小鳥,七彩羽毛,拖著長長的尾巴在房間內優雅地踱來踱去,一雙黑葡萄似的圓眼睛,滴溜溜的打著轉。 閒庭信步的樣子,哪裡像是牢中困獸?倒像是睥睨天下的王者。 “七彩神鳳?”蘇遠驚訝地問道。 “什麼神鳳不知道,但是這鳥把異能局的人都搞神經了倒是真的。局長,此鳥頑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