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擠的教室裡鴉雀無聲,安靜得掉下一根針都能聽到。 蘇遠睜開眼,看著呆若木雞的楊不寧,平靜地說道:“楊教授,您沒有心理問題,而是有人給你腦海裡植入了一些極端情緒。” 蘇遠不想向普通人解釋下咒,只得用比較“科學”的說法。 楊不寧還沒有從震驚中完全恢復過來,他指著蘇遠,眼露恐懼,“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受害者,接下來我們就要找出是誰利用心理學課程來植入情緒和記憶!” 講臺下轟動了,居然有人利用心理課來做這種事,簡直是匪夷所思。 “把他揪出來,太可惡了!” “帥哥,找出壞人!” 劉大剛和幾個小夥伴更是激情高漲,將功補過。打起節拍,大聲喊:“哥哥加油!哥哥最棒!” 顧小月無語地翻了八個白眼,帝都大學怎麼會有這麼弱智的同學? 蘇遠仍舊坐回催眠椅,他雙手在面前一舞,神秘地說:“既然是催眠課,那我們就來催眠看看,到底誰是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小丑。” “他要催眠誰?我們全部嗎?” 學生們興趣高漲,目不轉睛地看著臺上這個斯文的年輕人,那張俊俏的臉和磁性的聲音彷彿帶有不可抵擋的魔力。 “道具呢?催眠需要道具。哥哥你要不要?”劉大剛對著臺上大聲喊。 蘇遠看了楊不寧的助理一眼,那個年輕人手裡提著懷錶,忐忑地看向蘇遠。 蘇遠卻擺擺手,表示不用。 楊不寧此時卻像如夢初醒一般,走上前來,大聲喊道:“荒唐!你是哪個系的學生?到課堂上來搗亂,危言聳聽。” 蘇遠平靜地看向他,“你確定我是危言聳聽嗎?剛剛說出的到底是誰的心裡話,楊教授還不明白嗎?” 楊不寧固執地扒拉蘇遠的手,要把他轟下臺去。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這是大學課堂,不是你賣弄雜技的地方,請下去。” “是不是賣弄雜技,讓我們聽聽不就明白了?” “聽什麼?你這黃毛小兒,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不要玷汙了莊嚴的學府。”楊不寧鼓起眼睛,氣急敗壞的吼叫道。 蘇遠伸手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 楊不寧推搡蘇遠動作遲緩下來,眼睛漸漸失去神采,面容呆滯的看向蘇遠。 蘇遠起身讓出催眠椅,楊不寧木訥地靠了過去,徑直躺在上面,緩緩閉上雙眼。 全場安靜得只聽見急促的呼吸聲。 大家心都提到嗓子眼,蘇遠一個響指就把楊不寧催眠了,簡直重新整理他們的認知。 蘇遠手指在空氣中翻飛,低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具有神秘的蠱惑感“下面,我們見識一下什麼是催眠!” 目光都集中到楊不寧身上,聽聽他被催眠後會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哈哈哈!自以為是的蠢貨!”高亢尖利的聲音響起。 催眠椅上的楊不寧還在沉睡之中,一動不動,顯然不是他發出的聲音。 學生們大驚失色,四處張望,尋找聲音來源。 蘇遠毫不意外地回頭看去,學生都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啊?居然是他!” 提著懷錶的助理,忙不迭地捂著嘴,連連搖頭。 蘇遠手一指,“狗屁催眠,拾人牙慧的所謂科學,在大仙的‘虛生咒’面前不值一提!” 刺耳高亢的聲音從那助理捂著的嘴裡再次傳出,他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 “不,怎麼可能,我怎麼忍不住說出真心話!” 他一邊捂嘴搖頭,一邊卻控制不住地尖叫著喊出真心話。 “神不知鬼不覺的改變記憶,我要你是誰就是誰,大仙永世長存,助我得道永生!” 顧小月悄然站到蘇遠旁邊,眼神詢問蘇遠。 “我給楊教授催眠的同時給他下了真言咒,他會忍不住說出心裡話。”蘇遠笑著說。 “沒想到是這個不起眼的助理。” “他不是修士,應該只學會了這個咒術,讓你父親的警衛來帶他去仔細審訊一番,避免在學校造成不良影響。” 顧小月點點頭,比了個手勢。兩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迅速跳上講臺,朝顧小月點點頭,乾淨利落地把助理帶走。 教室裡沸騰了,事後福爾摩斯們議論紛紛,宣講自己早就發現了蛛絲馬跡。 蘇遠把住楊不寧的脈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