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身後像長了眼睛一樣,掌風未至,已飄然移開。 “你也應該受點教訓!”蘇遠一揚手,一道真氣射出,分別攻向席修文四肢。 “啊!”席修文慘叫一聲,手腳筋骨盡斷。 為免打草驚蛇,蘇遠沒廢他修行。 只是雙手結印,走過去,一掌按在他的頭上,將他今日的記憶換了。 小七聰慧無比,七彩羽翼指向幽冥魔狼:“醜八怪,你今天經歷了什麼,說來聽聽!” 幽冥魔狼顫抖著聲音說道:“沒,沒什麼。我失憶了,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小七嘿嘿笑了兩聲,“我還是信不過你,怎麼辦?” 幽冥魔狼嚇得瑟瑟發抖,低頭看著地面,不知如何回答,生怕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 “這樣吧,我才學會了一點幻術,換不了你的記憶但是可以讓你遺忘今天的事,不過,我才學會嘛,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要是你以後記性不好,可別怪我。”小七讓綠裳教了他一點《幻天秘笈》裡的幻術,迫不及待地想練練手。 幽冥魔狼一聽,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只要不要命,記性差點就差點,忙不迭地拍馬屁:“謝謝大人饒命,您法術高強,一定不會出問題的,小的相信您!” 生怕小七反悔。 小七一樂,繞著幽冥魔狼轉了一圈,“哎!不知道醜會不會傳染呀?這光溜溜的,碰哪裡都噁心死了!”最後不得已,嫌棄地尖著爪子,一丁點指尖接觸到幽冥魔狼的頭頂,運轉起《幻天秘笈》中的“洗魂術”,將它今日的記憶徹底清除。 一毛不剩的幽冥魔狼駝著四肢折斷的席修文兩臉懵逼的回到青玄門的秘密駐地時,賀近大吃一驚。 “修文、魔狼,這是怎麼回事?” 席修文只顧哎喲哎喲地叫痛,說不出個所以然。 幽冥魔狼則似是而非的解釋道:“可能是摔下了山崖吧?不大記得了。” “那你的毛呢?”賀近幾乎失態的大聲叫道。 “毛?”幽冥魔狼像回過神來一樣,低頭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歇斯底里地驚聲尖叫道:“毛呢?我的毛呢?誰把我的毛拔光啦?” 賀近見這一人一獸,一問三不知的傻樣,又怒又氣,咒罵道:“憨貨,一對憨貨!廢物!” 心底卻莫名升起一股寒氣,到底這兩個憨貨遭遇了什麼?變成這個樣子。 靜雲山莊這頭,杜家父女見蘇遠輕鬆地解決掉席修文,長舒一口氣。 杜如海拉著蘇遠越看越歡喜。 “小遠!”他臉上露出幾近諂媚的笑,“你就是我親兒子呀!不行,我得辦個盛大的認親儀式,我要讓讓運城人都知道你蘇遠就是我杜如海的兒子!” 蘇遠陪笑道:“杜伯父,認親儀式就算了吧?” 蘇遠內心只認杜清,杜家的其他人他並不在意。 杜如海聽蘇遠一直稱他為伯父,老奸巨猾的他自然明白蘇遠的用意。 不要緊,杜清是他的獨女,只要蘇遠在意杜清,那杜家就算是抱上了這條粗大腿。 杜如海呵呵乾笑兩聲,拉過杜清,“小清啊,你這麼大個人了,還是副城主,怎麼就不懂事呢?小遠和你結為姐弟,也是小寶的舅舅,你不昭告天下,讓有心人編排些流言蜚語,多影響人家小遠的名聲呀。我看,你們結拜為異姓姐弟還是要辦個正式的儀式才好,免得那些賤人嚼舌根。” 這話說得其實也有幾分道理,蘇遠想起門口保安那奇怪的眼神,恐怕不少人都會覺得他和杜 清之間的關係不清不楚。他一個單身漢倒無所謂,可杜清身為運城副城主,不久還會高升,這樣的流言對她的仕途而言極具殺傷力。 杜清不敢擅自作主,看向蘇遠。 蘇遠頷首應允,“也好,你我既有姐弟緣分,那就辦場盛會吧,讓小寶也高興高興。地點就設在醉仙樓,我來操持。” 杜如海見蘇遠鬆口,心頭大喜,連忙插話道:“小遠,這些瑣事哪裡要勞你親自來辦,運城各方我最熟悉,這是就交給杜伯父,保證給你們姐弟辦得妥妥當當。” 蘇遠現在可是杜家的底牌和麵子,這場認親儀式他杜如海必須把運城上上下下的權貴要員,生意來往的上家下家統統邀請到場。蘇遠哪裡知道這些盤根錯節的關係。 蘇遠也不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