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近靠近龍星秋,突然拉過他的手,在他掌心寫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是不是很熟悉?”賀近死死盯住龍星秋的眼睛,神秘莫測地在他耳邊低語。 看到賀近劃出的那個名字,龍星秋瞳孔陡然放大,差點驚叫出聲。 一旁的龍瑞也不自覺地張大了嘴,吶吶念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賀近滿意極了,想他當初的表情怕是還要誇張幾分。 “龍門主,能讓我賀近俯首稱臣,我自然是有十分把握。” 龍星秋毫不懷疑賀近的這句話,比老狐狸還油滑幾分的賀城主,絕對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 能讓他死心塌地的賣命,可見那人來歷不虛。 龍星秋強行壓下心頭的劇烈震盪,忍住立馬將蘇遠喚出來的衝動,平復了一下情緒,正色道:“賀城主需要我龍門怎麼做?” 賀近見龍星秋已完全相信自己,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龍門主,就照我之前說的,需要你和龍瑞服下我準備的丹藥,之後我會先將龍瑞的病治好,從今日起,龍門聽我指揮。” “那長生呢?”龍星秋急切地問道。 賀近訕笑一聲,“看,高高在上的龍門主就這麼期待長生?” 龍星秋眼色一狠:“當然,一個龍瑞還不足以讓我交出龍門。” 賀近呵呵乾笑兩聲,“龍門主,你只要知道有長生秘法就是了,聖主也看重龍門,我當然要找時機讓你面見聖主,求聖主親自賜法。“ 龍星秋臉色變了兩下。 “這樣說來,長生不過是鏡花水月,與你賀城主並無干係,你說,我自去求聖主討個長生秘法不行嗎?” 聽到龍星秋這樣的話,賀近並無太多惱怒。 “龍門主想過河拆橋?” “我只是不想中間商賺差價!” “哈哈哈!龍門主好幽默!”賀近大笑道:“你以為長生就是你區區一個龍門就能輕易換得的嗎?只要生命不停,千秋萬代什麼樣的財富和權勢積累不起來?龍門又算個什麼?” “賀城主,你還是在賣關子,既然我龍門要換,當然要和正主交換。” 賀近看到龍星秋撕破臉的樣子,心裡又踏實幾分,這才是一個有勇有謀的地下王者的智商。 他嘆口氣,收起油嘴滑舌的嘴臉,慎重其事地說道:“龍門主,你我都在高位,世間什麼誘惑都已經打動不了我們,唯有這長久不止的生命。” 說完一頓,又接著說下去:“我有十分把握,長生秘法在聖主手中,但你我都會擔心如果我們辦成事,聖主不予秘法與我等。” 說完,他又看著龍星秋的臉色。 龍星秋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龍門主,你想過沒有,為什麼有長生秘法的聖主需要我等?他已經有通天之能,要我等凡夫俗子何用?說難聽點,你我在這華國呼風喚雨,可在他這些大能眼裡與螻蟻何異?弄死我們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龍星秋萬萬沒想到,賀近嘴裡居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他以為賀近是太平道的狂熱信徒,已經被徹底洗腦。 沒想到為太平道和聖主死心塌地的賀近,竟然如此清醒。 賀近等龍星秋和他思維上了同一個頻率才接著說道:“那肯定是因為我們能做到聖主做不到的事。聖主因為特殊原因,不能插手人間事,所以需要我們出力。而我們的報酬就是長生。” “什麼事?” 賀近眼睛微眯,沉吟片刻,方才緩緩說出:“你知早前的瘟疫,太平道觀香火鼎盛,是為何?” 龍星秋心下大駭,驚異地看著賀近:“你是說,信仰之力?” 賀近微低了一下頭,耳語道:“不盡然,準確的說是氣運,聖主需要氣運,大量的氣運。” “為何?” 賀近伸出食指向上一指“我猜測要麼是為了昇仙,要麼是為了對付厲害的仇家。” 龍星秋臉色沉了下來:“想來要我龍門也是為了氣運,但你不擔心他過河拆橋嗎?” 賀近臉色也格外沉重:“擔心,但也要賭一賭。聖主總是需要有人為他效力,那為何不選最賣命的那一個呢?你說是嗎,龍門主?” “況且,若是聖主昇仙之後,我們豈不就自由了,無窮無盡的歲月什麼龍門、虎門建不起來?” 賀近說完,拍了拍龍星秋的肩膀:“你我雖無深交,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