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夏傾城的後面,倆人站在電梯旁。

周圍沒人,夏傾城隔著口罩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檢測完,你出去買一盒結實點的套。”

李文凱忙裝作君子:“我就是想看看你,檢測完我就走了,事情還很忙?”

夏傾城驚訝的扭過身看著他。

“你不是為了幹我才來的嗎?”

李文凱猜測夏傾城是不是得了抑鬱症,天天就知道治病治病,自己都得上了。

“說的這麼難聽嗎?”

這句話惹來夏傾城一絲冷笑。

“切,我還不瞭解你。”

李文凱沒和她鬥嘴,進了電梯。

到了採血那裡,李文凱都懷疑是不是跟她有仇。

抽了得有半斤。

李文凱想罵她,你要拿回家蒸血豆腐啊。

因為血是夏傾城親自採的,所以自己半個屁都沒敢放。

“採一回,把你周身的都化驗一遍,大生化血五項,遺傳病,甲乙丙丁肝。”

自己算明白了,這夏傾城是明顯的堵了一口氣,可能是因為這麼長時間沒來找人家。

夏傾城知道自己不喜歡用五姑娘,所以認定自己那方面肯定是外面找人了。

採完了血,李文凱壓著左胳膊的針眼。

兩個人都沒有動。

夏傾城好像這口氣出了心情好了一些。

“為了我大哥的事來的吧?”

李文凱肯定是要裝糊塗啊。

“你大哥,你大哥是誰呀?”

“你放心,我不會給你走後門的,但是跟你穿小鞋的可能性比較大。”

“操!”

這回李文凱可是忍無可忍了,自己那點小目的被人暴露了,還裝什麼孫子啊。

“怎麼樣?真相畢露了吧,還不是想幹?”

李文凱雙眼就在她中部上下游動,恨不得點燃她的白大褂。

“夏傾城,我既然來醫院了,再找你辦個事兒唄。”

夏傾城嫌棄的白了他的一眼,不就是求我那點事兒嗎?

“說吧,中午勉強可以,一小時你的極限,應該夠了吧?”

“你乾脆給我做個結紮吧,我這回出去可以隨便玩,還放心,要不我還老想帶套,不舒服。”

夏傾城半天沒說話,李文凱能感覺她的口罩都快要燃燒了。

“結紮我不擅長,敲豬我會。”

這話一點不讓李文凱驚訝,他知道她那手術刀啥都能幹得出來。

外科大夫等同於屠夫。

自己跟她睡覺都得睜一隻眼睛,第二天早上說不準就少了一個零件。

“那怎麼辦?最近窮的連套都買不起了。”

這句話惹來夏傾城一絲冷笑,她雙手插兜站了起來。

“你買不起,有的是人買得起。”

話都說這份上了,李文凱的小算盤也打不成了。

看這娘們最近好像有些病態,說話做事都不正常,還是少惹他為妙。

“那麼好吧,我就告辭了。”說完把棉籤扔在了一旁的桶裡,放下胳膊上的袖子。

“怎麼還不走?還等我送你啊。”夏傾城看他磨磨唧唧的,以為自己還會挽留他。

李文凱頭一次感到被人攆的滋味。

“行,這位醫生借過。”

這時,一個戴眼鏡的男醫生闖了進來。

“夏主任,夏主任,原來你在這裡啊,我找了你半天。”

李文凱與他擦肩而過,餘光一下子發現他後面揹著手中的一束火紅的玫瑰。

李文凱冷笑著什麼也沒說,走到電梯的時候拿出了手機,把夏傾城的微信和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