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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多,忽然聽到有人敲門,心想肯定不是阮三,又想到底是誰,該不會是搞推銷的吧?心想最好是推銷一下讓女人經期不同的,那就好了,於是小碎步的去開門,一推開門她就驚訝了,安澈筆直的站在她的門前,表情都沒有變一下,梁優雅一下子就愣住了,整個人像是忽然跌入一個甜美的夢境一下,顧不得腹部的疼痛,踮起腳尖就要擁抱安澈,安澈很自然的避開,表情還是淡淡的,只是眉梢彎了一下,露出了笑意,梁優雅忽然覺得這樣實在是太過於唐突了,他們現在不是男女朋友了,哪裡能夠這麼放肆的,於是規規矩矩的收好了手,背在自己的身後,表情還是很苦悶,耷拉著自己的腦袋,安澈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笑也不鬧的,梁優雅讓安澈進去坐坐,安澈沒有拒絕,真的進去了。
房間不算整潔也不算亂,適合梁優雅的風格,安澈環視了一週,沒有發現關於男人的東西,去了洗手間,浴巾手帕牙刷什麼的都沒有男生的痕跡,於是他心安了,出來的時候安澈見到梁優雅正將沙發上的圍巾什麼的收起來,看到安澈,尷尬了一下,抓抓自己的頭:“嘿嘿……有點亂……那啥……我現在收拾收拾…………一會我……”忽然想起來自己是不會做飯的,於是抿了唇:“我請你出去吃飯??”
安澈看著她,看著她歡快的樣子,明明想要笑的,卻是努力收斂著笑容,不笑也惱怒,梁優雅最怕的就是安澈這個樣子了,如今也是最害怕的,於是梁優雅規規矩矩的站好,手裡面捧著的是圍巾,安澈自顧自的開啟冰箱,忽然轉過頭來說了一句 :“經期提前了?”
完全沒有疑問的語氣,是很自然的問話,可是梁優雅卻很窘迫,實在是太囧了,狠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於是悶悶答了一句,是,安澈是很瞭然於心的模樣,什麼都沒有說,梁優雅卻惴惴不安的,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過不好受了,簡直就像是一齣戲,生活處處是狗血,哪裡來的那樣多的狗血?
最後安澈什麼都沒有做,梁優雅泡了茶,她手藝不好,上好的龍井都被她泡壞了,他什麼也不說,只是抿了唇,細細的嚐了一下,果然味道全無,梁優雅是不懂泡茶,也不懂喝茶的,揚起脖子一灌,疼的嗓子冒煙。
安澈問她有書麼?梁優雅說有,想看哪本小說?安澈的瞳孔閃爍了一下,梁優雅於是就去書房裡面找了萬年沒有翻過的書來,是原文書,不是英語,梁優雅當時買的時候以為是英語來著,結果翻開一看內流滿面,她看不懂,就算七年的美國生活,也看不懂。
梁優雅不曉得的是,那是法語,據說是很高階的語言= = 當然,她也不用曉得,她只覺得中文好,起碼能拐著幾道彎來罵人。
梁優雅很喜歡安澈讀書的時候,彷彿又回到了很多年前,他還是眉眼清秀的少年,她還是他身邊那個猥瑣的少女,偶爾看看黃色書籍,看看什麼亂七八糟的資料,更是藉著看書的名義偷偷的看安澈,雖然她看得很肆無忌憚,可是那個少年眉眼都不抬一下,任憑著她細細的欣賞,讓她瞬間略顯失敗。
安澈曉得她在看他,梁優雅實在是太不會偽裝,連偷偷摸摸看一個人這麼猥瑣的事情,做出來都不是那種不動聲色的,她彷彿天生就不懂什麼叫做不動聲色,只是正大光明的看,安澈心裡忽然很糾結,他既想要微笑,可是也不願意微笑,更加不願意就這樣輕易的原諒了她,為什麼要原諒她?當年她一聲不吭離去的時候可料想到了今天每一步?於是越想越氣,越氣便是更加不動聲色,梁優雅最後撐著下巴看著他,這麼溫順的人,這麼笑起來很漂亮,星星都落進去的人,曾經是真的屬於她。
梁優雅覺得簡直就是一場夢,夢是會清醒的,所以醒的時候,梁優雅哭了,忽然想起自己在雪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