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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求成,遣子為質,吳王已經應允,並將三女許配給錢繆之子錢傳褄。”
呂方得知後,心中頓時一個咯噔,他雖然方才已經考慮到了這種可能性,可從時間上推斷,錢繆定然是在武勇都叛變剛剛發生,便判斷出了他們招引宣、湖二州兵入侵的可能性,並且做出了決斷,派出自己手下的第一大將和兒子到廣陵求成,以證明自己的誠意,其遠見和手腕可見一斑,這亂世中的梟雄果然每一個好相與的。
“你是何時得到這個訊息的?”
“高某前天中午得到這個訊息後,立刻從安吉出發,晝夜不息,趕往將軍這裡,只是廣陵的細作得到楊、錢和親的訊息時,命令退兵的使者只怕已經上路了,大勢若成,想要扭轉就太難了。”
呂方看了看高奉天,只見其臉色蒼白,神色沮喪,雙目也沒有了平日裡飛揚的神采,顯然從湖州安吉到杭州一共約兩百里的路程極大地消耗了他的精力。呂方沉吟了半響,正在考慮發生此事後自己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對策,過了好一會兒,他低聲對高奉天道:“奉天,我知道你現在已經疲憊之極,不過此時正是我們莫邪都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你要馬上趕回湖州去,以防備變故。”呂方看到高奉天還有點不理解,接著解釋道:“吳王既然與錢繆成親,肯定就要我等退兵,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宣潤二州兵與鎮海軍已經打了十餘年仗了,好不容易碰到武勇都之亂這麼好的機會,有併吞兩浙,生俘錢繆的機會,又豈是一個使者,輕飄飄一紙敕書就能拉的回來的。楊行密又不是黃口小兒,跟著使者前來的肯定還有後招,現在莫邪都大軍在杭州城下,家中決計不能出半點亂子,你回去後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將湖州穩住,記住,我們的敵人不僅是鎮海軍,還有淮南本部。”
呂方一席話說完,高奉天已是雙目園瞪,方才疲憊欲死的神情早已一掃而空,立刻吩咐一旁士卒送來飯食,準備馬匹,立刻返回湖州。待到他離去後,呂方回頭對一旁的王佛兒道:“我現在回大營去了,估計吳王的使者一到宣州田覠那裡,他馬上就會派人來請我,我離開後,你立刻讓挖掘地道的將士們日夜趕工,一定要在三日內挖到杭州城下。”
王佛兒點了點頭,道:“如此也只能這般了,可夜裡沒有聲音干擾,守軍若是聽到動靜,只怕想出對策來。”
“那也顧不得了,我回營後,便下令湖州軍分為四隊,日夜強攻,攻城塔,弩炮,地道,多管齊下,一定要拿下這杭州城,記住你們這裡打的越順利,我才能有辦法把田覠和許再思他們拉下水,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如果錢繆和楊行密達成協議,田覠、安仁義、還有我這些小勢力都是死路一條。”呂方低聲道,說道最後雙頰的肌肉不住抽動,臉色鐵青,在閃動的火光映照下,宛若餓鬼。
吩咐完王佛兒後,呂方回到營中,便洗浴更衣,同時吩咐手下,若田覠有使者前來,無論何時,都一定要儘快通報。果然呂方剛剛上榻,親兵便來通報,說田使君有使者前來,說有要事請湖州呂使君相商。
此時已是三更時分,呂方立刻隨使者趕往宣州軍營地。待到了目的地,已經是天色已經微明。一路直入中軍大帳,只見諾大的帳篷卻只有寥寥數人,坐在上首的田覠臉上頗有不滿之色,一旁的康儒好像是在勸說些什麼,還有一個坐在左邊,身著紫袍,神情傲慢的男子,卻是呂方的老相識,,被湖州豪強趕出湖州的上一任刺史李彥徽。田、康二人看到呂方進來,都起身相迎,而那李彥徽安然坐在椅子上,卻只拱了拱手,便作罷了。看到他這般模樣,田、康二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田覠伸手延請呂方入座:“田某深夜攪擾,乃是因為廣陵吳王派使者來此,說有敕書交與你我二人,任之見諒了。”
呂方一邊坐下,一面答道:“田使君何必多禮,這本是呂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