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還有嫦娥玉兔趕了回來。

三個美人都有些氣喘吁吁,可見她們用了多快的速度。

“夫君!”

白骨精遠遠地就喊了一聲,笑意盈盈。

陳立張開懷抱,讓白骨精撲了個滿懷,隨即又揉了揉水清靈的腦袋,最後走到嫦娥身邊,伸手朝她懷裡的玉兔重重一敲。

那玉兔被敲了個腦瓜崩,疼得呲牙咧嘴,張牙舞爪就要衝上來和他拼命。

還好嫦娥抱得嚴實,她怎麼也沒能掙脫出來。

“八戒他們呢?”

稍作玩鬧後,陳立便問起了其他人的下落。

白骨精道:“八戒一回來就去閉關療傷了,他這次傷得很重,夫君,你們在北俱蘆洲都經歷了什麼啊?你身子沒事吧?”

她面色擔憂。

陳立剛要回答,就聽水清靈驚叫了一聲,她屁顛屁顛跑到陳立的身後,芊芊玉手一抓,便將那條赤紅色尾巴給揪在了手中。

“哇塞,你真成猴子了,連尾巴都長出來了!”

她眼睛冒光,一臉驚奇。

陳立嘴角抽搐,忍住了打她屁股的衝動。

嫦娥也笑著點頭,“對啊,你以前不是沒有尾巴的嗎?而且,你身上這套黃金甲,是誰做的啊?看起來很不凡呢。”

她邊說著,邊探出手來,在這黃金鎖子甲上撫摸了一下。

這鎖子甲是鐵扇公主花了幾年功夫才做成的,可能是她天資過人,做出的這套盔甲竟然隱隱有煉器大師的風範,不但精美合身,而且上面線條之間流轉靈氣,甚是奇妙。

“這個……老實說,是鐵扇送給我的。”

陳立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出了實情。

“鐵扇是?”嫦娥眨了眨眼,面露疑惑。

白骨精在一旁掩嘴輕笑,水清靈則癟嘴嘟囔道:“哎,虧我們整天為你提心吊膽,原來啊,是去找情人了。”

“……”

陳立黑著臉瞪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頭。

嫦娥看得是一臉疑惑,白骨精則笑著說道:“姐姐就不要好奇了,日後你會知道的。”

“哦。”嫦娥聞言,點了點頭。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該來的總會來,該知道的事也總會知道,順其自然就行。

就在嫦娥不再多問後,陳立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敢情是那腦殼有缺的水清靈,想試試他這尾巴的真假,便揪在手裡用力扯了一下。

“你想幹嘛!”

他回過頭,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這幾個字。

水清靈連忙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擺手道:“我、我就想看看真的假的。”

“那現在呢?”

“真的!”她重重點頭。

陳立聞言,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歪著腦袋笑道:“對哦,我也想試試你的屁股蛋是真是假,所以……”

他話還沒說完,知曉不妙的水清靈便撒腿要逃。

可惜她這輩子是註定逃不過猴子的手掌心了。

陳立打她已經打出了熟能生巧的感覺,將她攔腰抱住,放到腿上,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然後嘛……

啪!

“啊!”水清靈臉蛋頓時紅到了脖子根。

這不是羞的,是真疼。

嫦娥和白骨精皆是掩嘴笑,笑得花枝亂顫,胸脯起伏。

陳立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水清靈教訓得服服帖帖後,這才回答起她們的疑問。

“這次北地,確實是危險重重,我更是掉進了弱水裡面。”

“弱水?你進了弱水,怎麼還?”

在天宮待了萬年的嫦娥,自然明白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