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啊,幾位少夫人來了偏沒進去請安,夫人知道了會怎麼想,管家顧忠對蘇謹心滿眼欽佩,躬身為蘇謹心引路,“四小姐的院子就在前方,六少夫人,這邊請。”

“有勞管家了。”蘇謹心對顧家的院落不太熟悉,正好管家顧忠帶路,便很快就到了顧思婷的院落。

“李暮舟,你個偽君子,你再說一遍!”

遠遠地,蘇謹心就聽到顧思婷在罵李暮舟。

“四小姐,您別欺負我兒子老實,今日我們既然敢來,就不怕捅了這天!呵呵,您好歹也是知府家的小姐,名門千金,如此尊貴的人,怎麼也這麼不守婦道,人盡可夫,啊!隨便懷了個孩子,就說是我兒暮舟的,害我那老實的兒子當冤大頭、戴綠帽,顧四小姐,您莫要欺人太甚!”

李母尖酸刻薄的聲音,蘇謹心一聽就聽出來了,果然,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就李母這樣的老惡婦,能養的出什麼人品高貴的好兒子來。

“顧四小姐,別以為像上次那樣將我們母子兩趕出顧家,我們就拿你們顧家沒轍了。天理昭昭,這世上總會有講王法的地方!”

打從上次顧思婷和李暮舟的親事取消後,住在顧府的李家母子也就被顧知府趕出了顧家,所謂言不正名不順,李家母子住在顧家,算怎麼回事,顧家可沒多餘的糧食養李家母子這樣的閒雜人等。本來,李母和李暮舟一心以為他們攀上了顧家這樣的官宦人家,就是打算要賴到底的,但誰知半途殺出了蘇娉婷和蘇謹心姑侄兩,好端端的一門親事就讓她們攪了,蘇娉婷還好說,隨便找個理由也能打發了,但蘇謹心卻不一樣了,顧家內定的六少夫人,她的一句話就頂顧思婷十句八句的,就連顧思婷懷了李家的孩子,也沒讓顧知府心軟。李家母子回到家裡後,自然不甘心,昨日個李暮舟又聽了幾個同窗好友的閒言碎語,說顧四小姐其實早有心儀的人,只是那位公子後來始亂終棄,娶了別人,顧四小姐才會委曲求全看上他的,李暮舟一聽就怒了,晚上和李母一說,李母今日就帶著他一起找顧思婷討說法來了。

童氏站在一邊,怒道,“王法,在這睦州,我公公知府大人就是王法!”

這是一句要滅九族的話,好在睦州是顧家的天下,否則憑五嫂童氏這一句話,就可以抄了顧家滿門,蘇謹心不禁暗歎這知府公公確實不容易,養這麼多姬妾和兒女,卻沒有管教好她們的言行,再這樣下去,總有一日會遭禍端的。

尤氏道,“這是哪個狗奴才放他們母子兩進來的,真當我們顧家沒人了,什麼阿貓阿狗的都可以進來。”

陸氏亦冷言冷語道,“李夫人,自古婚姻講究門當戶對,你們李家也算曾是書香門第,怎麼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年氏直接喚來府裡的小廝,“把這李家母子給我轟出去!”

“誰敢過來!”李母撒潑,當即坐在了顧思婷的院子中,破口大罵道,“你們顧家人多勢眾,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是不是!她顧思婷一個知府家的小姐,未出閣就懷了孩子,呵呵,要我說,這顧家的門風也不過如此!”

“住口!”幾位顧少夫人齊齊制止,這還了得,再讓這個李母罵下去,她們顧家的聲譽都要毀了。

“你們都退下!”年氏將院子裡的一干丫鬟、僕婦、婆子喝退,只留下了幾位少夫人各自的心腹之人。

蘇謹心剛好走到,也讓跟在身後的小丫鬟退下了。

“李夫人,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