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遞向那邊的慕容明蘭。

這個孩子抹了兩下,將這些爛泥敷在自己受傷的傷口之上。旁邊的丁當響也是有樣學樣地這麼做了。

在塗上這些爛泥藥膏之後。丁當響不由得揚了揚眉毛,說道:“感覺還真的不痛了呀!陶兄,你這個女兒看著不過四五歲的年齡。竟然會懂得藥理?”

“欠債懂得東西還多著呢!”

小欠債的鼻子高高翹起,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模樣。

稍稍休息一下,看著那開始逐漸升高的日光,現在另外一個更加重要的事情,直接擺放在了他們的面前。

“現在,怎麼辦?”

行燕的這個問題非常的苛刻,至於具體應該怎麼辦。眾人卻是低下頭,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想出來。

過了片刻之後……

“吶,這個辦法。你們看,好不好?”

開口說話的人是星璃,對於這名始祖人,陶寨德始終是保持著絕對的信仰程度。

畢竟。人家可比他那個腦袋聰明瞭十幾倍。是不是?

“星璃姑娘你說!說說看,有什麼辦法?”

星璃笑了一下,手指稍稍晃了一圈,說道:“其實,不是什麼奇特,想法。之前,宮主,妝扮過。女孩子吧?”

陶寨德愣住,點點頭。旁邊的丁當響則是一臉的困惑。慕容明蘭則是張大著嘴,表示不敢相信他那英明神武強大無敵的師父竟然會穿女裝。

“你可以,扮女孩子,然後,潛入,回去,鹽城。”

“對軍陣用,念體,很強。但是,對具體人時,可能,比較弱。如果可以,你們回去,打探訊息,弄明白,那個饕餮將軍,念體的本質,實力。然後,再想辦法,可以嗎?你們,去打探。”

陶寨德和小欠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於穿女裝陶寨德倒是沒有什麼反對,但是,要他去打探訊息啊……這聽起來可不是一件輕鬆的活。

……

…………

………………

三天之後,鹽城內的火光終於熄滅。

那些三天內不斷從城內飄向天空的黑色煙霧,現在也算是停止了這種無法逆轉的攀爬。

整個鹽城,全都保持著一種完全肅穆的感覺。

站在城牆之上,望著腳下的這座山巒城市,這個女孩的臉上卻依然只有那一抹寂寞。

“行刑!”

“啊————————!”

鹽城的一邊,十幾個男人被綁住手腳,跪在地上。伴隨著一聲令下,在其身旁的十幾名劊子手紛紛舉起手中的大刀,迎頭斬下。

紅色的血液噴撒了一地,那十幾個頭顱就像是拼了命地想要逃走一般,快速地從它們原本的身體上滾開,在不遠處互相碰撞,彷彿一個個的彈子。

然後,少女的目光轉向了另外一邊,在那裡,那些被殺掉父親,丈夫,哥哥,弟弟的女人們都被聚攏在了一起。許許多多計程車兵手中拿著一張張的小票,去那裡隨便看中一個之後就拽著頭髮拉走,拖到旁邊的一張小板凳上開始辦事。

而一些因為辦事辦的太快的人,則會被一些在旁邊端著飯吃飯的戰友們取笑。

這,就是現在的鹽城。

南門外原本應該堆積如山的屍體,從來就不曾存在過。那插滿了地面的箭矢和各種各樣的石塊,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在嘲笑曾經那些慷慨激昂進行防禦的厚土國士兵。

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太久的。

少女這樣告訴自己。

只要再過個幾天,旭炎國的一些居民就會遷徙過來,成為這座城市的主人。

一些富豪人家將會獲得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子做奴婢。哪怕是最沒用的單身漢,搬家遷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