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寒冰護衛就慢慢站起,一整排地站在了陶寨德的面前,猶如那誓死效忠的護衛一般。

陶寨德有些開心地看著這些護衛,不過隨後他又突然想起,立刻轉頭問著那邊的慕容明蘭:“明蘭,你叫我幹嘛?”

而這位徒兒現在則是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排顯得剛勁有力,魁梧雄壯的寒冰護衛,那剛剛才揚起來的興奮和驕傲頃刻間就被潑上了冷水。不由得吐了吐舌頭,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開始為自己的自大而懊悔去了。

小欠債抱著血葫蘆咕嘟咕嘟地喝了幾口,說道:“爸爸。你真的要幫丁蜀黍的忙嗎?”

陶寨德點了點頭,不過隨後又板起一張臉說道:“還有,你前兩天當著丁兄的面怎麼盡是胡說八道呢?注意一點。弄得丁兄想要和我討論事情都討論不了。”

小欠債撅起嘴,哼了一聲。她再次灌了兩口鮮血之後,直接站起來,抱著一副不服氣的模樣說道:“如果邪兒姐姐知道的話,也一定會阻止爸爸的。爸爸是傻瓜,沒辦法啊。”

說到小邪兒,陶寨德也的確是有些無奈。說不擔心是騙人的。不過現在主鴨不肯告訴尋找小邪兒的方法,他在這裡著急也沒用啊。

主鴨似乎看透了陶寨德的心思,直接揮了揮翅膀。繼續說道:“看起來第四式注靈你掌握的不錯。平時沒事你就可以多用幾下注靈,建造一些寒冰護衛幫助我們看守廣寒宮。這樣的話,就沒有必要非要留人在這裡才能進行防禦了。”

陶寨德的專注力也實在是一般,換個話題。他的腦容量就逼的他必須開始全力思考烏龜真經上。暫時把小邪兒放在腦後了。不過過了片刻之後,他的眉頭也是稍稍皺起,似乎在思考什麼非常困難的事情。

主鴨察覺,彎下脖子啄了一下他的腦門,說道:“喂,你想什麼呢?”

陶寨德摸了摸後腦勺,笑笑。隨後,他伸手將那邊的慕容明蘭招了過來。對主鴨說道:“主鴨,既然如您所說。第四式是需要事先不知道的情況下才能用的。這樣的話,那不是代表我這個徒弟如果專修烏龜真經的話,他最多隻能學到第三式就結束了?可以跳開第四式嗎?”

陶寨德不說,慕容明蘭一時間好像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當下,他也是抬起頭,一臉期盼地望著主鴨。

而主鴨在瞥了一眼這個孩子之後,直接轉過頭笑道:“哈哈哈!怎麼可能?如果可以跳級的話哪裡還會有那麼多的麻煩?所以,你的這個徒兒如果真的是專心致志地修煉烏龜真經的話,那麼的確到了第四式就是瓶頸了,這一輩子在烏龜真經上就再無精進的可能了。”

陶寨德低下頭,只見慕容明蘭現在的臉上已經充滿了失望的色彩,不由得抬起手,揉了揉這個男孩的腦袋:“那……如果我讓他學其他的仙法呢?主鴨,你還有沒有什麼其他利害的仙法,可以教給這個孩子啊?”

主鴨依舊錶現出一副十分慵懶的態度,哼哼道:“仙法,我多的是。但是如果我教了,你還算是他的師父嗎?收了你這麼一個徒弟我就已經夠嗆了,再多教一個我還不是要累死?”

陶寨德和慕容明蘭雙雙皺起眉頭,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主鴨嘎嘎地笑了兩聲後,十分悠閒地說道:“所以,教,還是由你來教。至於教什麼,你可以自己去想。想不出來,這個孩子如果覺得在你這裡實在是學不到東西的話,他如果遺憾離開那也就是你這個師父不好。所以,別老是想著把事情推到我頭上!你這僕人還沒有這個資格!”

被主鴨這麼一罵,陶寨德也算是死心了。

他揉了揉麵前這個徒弟的頭髮,看著他那雙顯得有些不確定的目光,笑著到:“好了好了,你放心!作為你的師父,我絕對會有東西可以教你的!這一點,你儘管放心!”

有了陶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