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之友,而是中原仙界之敵!”

小邪兒卻是一點點都不輸陣,也是哈哈大笑起來道:“哎呀呀,這還真的是一個太好笑的笑話啊!既然堂主一直在說那頭上古妖獸是貴派的,那麼您不妨叫一聲,看看它是不是答應您呢?如果那頭妖獸應承您一聲。小女子立刻讓宮主將這頭妖獸雙手奉還!”

吳銘收起笑臉,雙眼中很明顯地能夠看到些許的憤怒之意。不過還不等他說話,那邊的陳鯊卻是直接接腔道:“小姑娘啊,我承認你很聰明,也很伶牙俐齒。不過還是不要耍這種小聰明瞭吧。妖獸答不答應?你說你身上的這套衣服是你的,你叫它看它答應不?如果你身上的這些衣服不答應,你是否應該現在就脫下來?”

薑辣,老薑更辣。短短的一句話,就把小邪兒原本的譏諷徹徹底底地頂了回來。還惹得豪墨堂的那些弟子開始起鬨地笑出聲來。

小邪兒的臉上倒是一陣青一陣白。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這個陳鯊比起豪墨堂主來說可能更加難以應付。

作為堂主的吳銘聽到自己的師弟如此口無遮攔,近百歲的人了竟然還對一個二十歲的小女孩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妥。但不管怎麼說。陳鯊也算是為豪墨堂找回了一點場子,所以他也不便出口阻攔。一直等到自己的人笑得差不多了,才作為轉折性發言地說道——

“那頭上古妖獸曾經被封印在我的體內。所以即便離體。我也能夠感受到它的位置。現如今,我很確定這頭妖獸就在這廣寒宮之中。廣寒宮主。莫不是您一定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強行霸佔嗎?”

陶寨德:“我……我……總之。我就是不還……”

小欠債伸手攔住陶寨德,不讓他多說下去。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這個女孩也是踏上一步,說道——

“好吧,吳堂主。小女子原本也是想要多聊一會兒,既然堂主想要直截了當地解決這個問題,那麼小女子也就直說了吧。”

吳銘等著,雙眼緊盯著這個很明顯可以代替廣寒宮主發言的女孩。

“上古妖獸,危害極大。如果任由其現世,對於整個中原仙界來說都將會是一個萬分恐怖的夢魘。所以,務必要將其封印的妥妥當當才行,否則所有的人族,恐怕都在劫難逃。”

小邪兒真正邁開腳步走了出來,站在吳銘的面前,向其服了一服——

“所以,這件事情真正重要的地方並不在於上古妖獸是誰的,而在於是否能夠完好地封印住上古妖獸。而在這一點上,貴派的做法的可能真的有問題。”

吳銘陰沉著臉:“我們有什麼問題。”

小邪兒笑了一聲,說道:“根據您派中弟子之前所說,貴派一位名叫望顛的弟子試圖封印這頭上古妖獸。但是在封印過程中還是受到干擾,導致此上古妖獸被我們宮主竊走。”

“而既然我宮主能夠竊走此妖獸,其他人肯定也可以。而既然貴派的封印方法可以受到干擾,那麼難保不會在某一天上古妖獸封印不夠好,直接被釋放出來。”

“一旦真的被釋放,那麼這就將是整個中原仙界的浩劫!在這一點上,與其爭論什麼你的我的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吳堂主,你說小女子說的是不是?”

很顯然,吳銘並不擅長言辭。這位老者雖然知道眼前這個小姑娘滿口的胡言亂語,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而小邪兒也並沒有多少輕鬆,她不能讓後面的陳鯊找到話題的破綻殺進來,於是只給了吳銘短短兩三秒鐘的時間後,就繼續開口道——

“相反,在我們廣寒宮中,我們利用整座雪媚娘當作封印來徹底鎮壓這頭上古妖獸。並且諸位也已經親身體驗過,在沒有我們帶領的情況下想要上雪媚娘究竟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我們這邊有著最天然的屏障來隔絕那些心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