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圖一劍結果了他的性命。

當——!劍彈開。

沒人知道這個已經完全受控的孩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不過這不重要,因為他現在依然被壓制著,根本就動彈不了半分。

“媽媽……!嗚嗚嗚……媽媽!難道……難道你就一點點都不想小良嗎?媽媽……是小良不乖嗎?是小良惹了媽媽生氣了嗎?是小良……嗚嗚嗚……是小良每天玩的太晚回來,讓媽媽不開心了嗎?嗚嗚嗚……媽媽……小良錯了……小良錯了……不要再打小良了……好不好啊?媽媽?嗚嗚……”

這個被壓著的孩子,在哭訴著。

他的淚水早已經溼透了身下的地面,臉上也全都是灰塵。

可對於這個祈求母親原諒的孩子。那位教主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別給我來這一套。剛開始的那兩個孩子我還是有些不忍心的。不過為了能夠順利生下三個男孩練功,我可是已經前後生了七個孩子了。如果我每殺一個就要向你這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那我還不煩死?”

教主緩緩走下階梯,站在這個孩子的面前。面色冷清地說道:“你知道嗎?到你這裡的時候我已經是非常膩煩了。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最後一個,到你這裡我就能夠修煉完成的話,我恐怕已經沒有什麼心思親自來撫養你,而是將你直接交給誰代養了事,然後再殺了養育你的父母來逼迫你進入極限狀態。這樣還輕鬆一點。你知道嗎?哪怕是最後的那一場在你面前演出的戲,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最後一個的話,我根本就不會那麼大賣力氣地演。”

這張美麗的臉龐上,卻是掛著一抹名為殘忍的冷酷。她的手抬起,掌心中逐漸凝聚了一些黃綠色的氣體。凝聚成球——

“現在你明白了嗎?我給予了你生命,給了你十年的命。你的一切都是我賜予的,我讓你住讓你吃讓你玩,假惺惺地和你扮演這種母慈子孝的鬧劇長達十年。你知不知道這十年裡面你給我添了多少麻煩?動不動就要哭,外面和人打架打輸了就回來和我哭鼻子。為了你,我甚至都不能化妝,我必須忍受我的年輕一天一天地老去,好讓你不會認為我有什麼問題。”

“我是一個女人,而我為你犧牲了那麼多。犧牲了我的青春,犧牲了我的美貌,犧牲了我身為一個仙人所應該享有的自由自在的人生,為你付出了十年。然後呢?你這個孩子。現在竟然還有臉跑到我面前,問我為什麼?”

她的手掌微微一捏,那黃綠色的球體立刻破碎。飛濺出來的念力將她的手指變得如同爪子一般,爪尖的每一處。都滴著一些殷紅色,如同鮮血一般的液體。

“我現在再次告訴你一邊。你是我生的,要怎麼處置你都是我的事。你身為我的孩子,只要乖乖地接受我給你的命運就可以了。哪怕這個命運是‘死’,你也必須給我接受!明白了嗎?”

話音落下,伴隨著她的爪子,一併朝著小良的腦袋落下……

這一爪,可以將任何一個散仙水準的仙人的頭蓋骨掀開,更遑論一個凡人?

這位教主也知道,僅憑兩年的時間,這個孩子就算順利成仙,實力又會晉升多少?

所以只要這一爪下去,馬上,自己的過去就將完全地成為過去,天陽教又能夠擺脫過去,勇敢地面向未來!

……………………直到,那黑色的火焰,燃燒起來的那一刻。

轟的一聲,壓制住這個孩子的教眾們全部都被震飛。甚至連帶著這位教主,也是不得不向後退了兩步。

這個孩子渾身上下都冒著火焰……但卻是輕微,似乎是被剋制住,不至於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的臉依然暴露在火焰之外,看著面前的媽媽。

這一刻,他的嘴唇顫抖,一句曾經想說,卻又不敢說的話,在今天卻是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