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籌備一份送給這位廣寒宮主的最好兄弟的彩禮了。

“咦?奇怪……”

下山,和自己的徒弟與星翠分開之後,陶寨德卻是抱著自己的雙臂,歪著腦袋。

“今年的六月……好像有什麼大事要辦?…………怪了,好像是什麼非常重要的大事……什麼事呢?”

陶寨德想了很久。最後,想的頭都要痛了。

“算了,想不起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吧。還是準備準備,參加婚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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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陶寨德以外,小欠債,慕容明蘭,還有……好吧,姑且算上整天一邊哭著一邊整理東西的秦月思吧。在這三個受到邀請的人忙著整理自己的行裝,安排整個廣寒宮的工作的時候。陶寨德也是在忙著。

忙什麼呢?

他現在整天都忙著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拿著筆,面前擺著一張紙,然後苦思冥想……想上一整天。

至於在想什麼呢?

“爸爸。我們再過十天就要出發了,你這五天每天都在這裡拿著筆,想什麼啊?”

小欠債發問。陶寨德捏著筆,一臉愁苦的模樣說道:“你爸爸在想應該怎麼才能夠把這套仙法給寫下來。嗯……雖然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但是具體要怎麼樣把這種感覺完全寫下來還真的是一件難事啊。”

小欠債倒是好奇了,她跳到自己的爸爸身旁。兩隻手趴著桌子,一臉問號:“爸爸,你不會真的知道怎麼融合那三種仙法了吧?”

陶寨德點點頭:“的確是融合了,不過現在也只不過是剛剛入門的第一式,用來開發念體的修習仙法而已。嗯……具體應該怎麼寫呢?我總不能把第五式的心法寫下來吧?真的融合了以後,第五式的心法其實也就完全沒用了呀……”

看著自己老爸如此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小欠債聳聳肩膀,拿起自己的小藥箱和血葫蘆挎在肩上,叫上旁邊的兩個妹妹碧山竹與許媚娘,歡快地朝著煉丹房去了。

而這位宮主依然在這裡愁眉不展,思索應該怎麼書寫這套仙法。

譁——

腦袋上,自然地一沉。

不用抬頭,陶寨德也知道自己的腦袋上現在坐著那位至尊先賢。

只不過這次和以前不一樣,主鴨並沒有再次表現出那種對陶寨德完全看不起的口吻,反而顯得十分有興趣地說道:“僕人,你告訴我,你真的……學會了第五式嗎?”

陶寨德一愣,隨即稍稍抬頭道:“主鴨,您不是可以和我心意相通嗎?我的確是學會了呀。”

聽到陶寨德親口承認,主鴨稍稍撥出一口氣,翅膀拍了拍,說道:“原來……你真的成功了呀……雖然我能夠知曉你的狀態,不過這一次,我卻不怎麼很確定。你……真的確定你成功了?但我感覺你的念力好像也沒有什麼大幅度增長啊。”

陶寨德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捏了捏拳頭,拳頭開啟,一朵冰花在掌心中綻放,隨即消失。經過這個過程之後,他不由得有些尷尬地笑笑:“好像……是哦,我的確是沒有增加什麼念力哦。但我覺得,我的確是學成功了吧。”

主鴨直接開啟翅膀,甚至直接激動地在陶寨德的腦袋上站了起來:“真的嗎?!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你突然間就學會了呢?簡直一點預兆也沒有啊。”

陶寨德有些靦腆地一笑,呵呵道:“也是挺偶然的啦,之前在思過崖上,小欠債不是說過那什麼狀態自然不自然的什麼嗎?”

主鴨點頭:“對啊,那又怎麼樣?”

陶寨德:“也就是那一瞬間,我一下子理解了四季的意思。四季,應該就是指‘自然現象’吧。那麼,只要把這一切全都當成自然現象,一下子,主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