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高的蠱毒,對為師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你師父我只要解了這個毒,就等於墨子高也不是師父的對手。青鳶,待會你幫她脫衣,赤身浸在藥池之中,過會為師會替她診脈。”

“是,師父!”青鳶臉色微微泛紅,她在藥王殿已經三年了,自從被師父救上山之後便沒有下過山,她每次見到師父都會臉紅心跳不已。師父是世界上最好看最善良的男子。

青鳶接過雨柔,室內的溫度並不低,因此魂不歸脫下了狐裘大衣叮囑道:“眼下還有一個傷員為師要先去招呼,你先把她收拾一下,待會師父要見到乾乾淨淨的她。”

“是,師父!”青鳶看了眼雨柔,果然滿身泥土,臉上脖子上都是汙漬,看樣子是出汗過多,加上山頂氣溫巨冷才會析出白色的晶體,看上去就像被霜打過。

青鳶手腳麻利,片刻的功夫就把雨柔的頭髮臉身體都擦拭了一邊,然後又喚來兩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