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誰能料到這種事呢?一向膽小如鼠的永寧郡王,竟然強佔了李大家的身子,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梁師成從外匆匆趕過來,一見面,趕緊低頭說道,“官家,都查過了,此事確實是真的,昨夜小郡王前去得月樓看望雨柔,後因雨柔受責之事生氣,當夜喝了許多酒,後來酒勁發作,便。。。。便。。。。事情發生時,許多人都在門外的,所以。。。。。”

“不用說了,你們退下吧!”

趙佶眼神冷厲,淡淡的揮了揮手,楊戩和梁師成沒敢多說,躬身退了出去。跟了趙佶多年,二人對趙佶的心思把握的非常準,但凡官家如此神情時,那肯定是動殺心了。

靜靜地御書房內,趙佶長呼口氣,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沒錯,他是動了殺心,而且還是必殺之心,只是如何殺,就要好好琢磨一下了。趙佶不想讓別人說自己因為一個青樓女子而去殺自己的侄子,更不會容許自己的名聲成為別人的笑柄,如今坊間都在傳著自己會如何殺趙有恭,如果真的草草的安個罪名殺了他。豈不是坐實了自己青樓天子的名聲麼?

“來人,去請宮學士來御書房!”

趙佶吩咐一聲。自有小太監前去叫人,沒過多久。宮梻就急忙趕到了御書房,一進屋,兩個小太監就關緊了房門。

宮梻聰明絕倫,當然知道官家叫他來是為了什麼,所以這一路上他也想了許多。

“官家,叫臣來可有什麼事?”

“嗯,宮先生,坊間的傳聞恐怕你也聽說了,所以。朕要殺了永寧郡王!所以還請宮先生能想個好辦法!”

“回官家,若要殺永寧郡王非常簡單,羅織罪名,栽贓陷害!”宮梻雖如此說,心中卻沒指望趙佶會同意,如果真這麼簡單,官家也不會喊他來了。心中明白是一回事,不過他還是要這麼說,因為有些話必須官家自己提出來才行。如果處處都表現得能猜到官家的心思。那就不是聰明,而是愚蠢了。

帝王之心,深不可測,坐在那龍椅之上。要的是一種神秘與威嚴,當帝王覺得有誰摸透了自己的心思,那他離死也就不遠了。

聽了宮梻的回答。趙佶翹起嘴角,冷冷的笑了笑。“宮先生,你要知道。那永寧郡王是朕的侄子,哼,羅織罪名,栽贓陷害,難道你要讓天下子民說朕是個昏庸、不念親情之人麼?”

對趙佶的話,宮梻是有點嗤之以鼻的,但凡合格的帝王,要的永遠是結果,對於名聲,倒是次要的。而當今官家,卻有些本末倒置了,他好像每每先想到的都是自己的臉面,其次才是結果。沉眉思索了一番,宮梻向前兩步,拱手應道,“若要兩全其美,放以前也許做不到,但現在倒是有個辦法!”

“說!”

“放小郡王離開京城?”

宮梻的話很簡單,可趙佶卻知道這其中一定有著更為複雜的安排,所以他不急不慢的說道,“具體該如何做?”

“不知官家可知這世上有一種毒藥叫做毒牛草,這毒牛草毒性潛伏時間非常久,足有一年時間才會發作,只要讓小郡王吃了毒牛草,再放他離開京城。等過了一年,毒性發作,小郡王死在外邊,也只是突發惡疾,自不會牽連到官家。而且,如今我的大宋和金國聯盟,徵遼之事必不久遠,到那時哪怕小郡王沒死,只要一紙調令,著他北上伐遼,再略施手段,送了小郡王的性命,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不得不說宮梻的主意非常美妙,既顧及了趙佶的臉面,又能讓趙有恭必死無疑,如此完美的計謀,也只有宮梻能想出來了。當然,能完美的實施這個主意也有個前提,那就是宋金盟約,徵遼之戰。

趙佶很滿意宮梻的主意,稍一思索,心中就有了一個念頭,不過他還是輕聲問道,“宮先生覺得該將永寧郡王派往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