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說著,盛宣煜接過下人遞過來的三柱香,在蠟燭上點燃後,拜了三拜。

事畢,趙夫人有些不滿地問:“阿煜,我不明白你為何帶這個兇手來趙府?”

“不瞞夫人,這是越王的意思。越王爺相信她不是兇手,並讓她一同調查此案。”

“越王?”趙夫人吃了一驚,不可能思議地盯著任倚婕。

“夫人,我真的不是兇手,我來這裡就是要幫趙大人查出誰是兇手。”任倚婕飽受著眾人敵意的目光,趕緊上前解釋。

而趙夫人顯然沒有領她的情,冷哼一聲,厲聲說:“越王爺竟然包庇兇手,欺負我家老爺,此事我定要上報皇后娘娘,為我家老爺討回公道。”

“夫人,我……”她還想解釋,卻被盛宣煜一把截住。

“你能不能不說話!”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轉而向趙夫人,說:“夫人,您先消消氣。此案確實疑點重重,王爺他只是不想冤枉任何一個人,但也絕不會放過兇手。大人對宣煜恩重如山,宣煜發誓定會抓獲兇手,以祭恩師。”

盛宣煜的話讓趙夫人激動的心情稍稍平靜下來,待她坐定,盛宣煜又說:“我們今日來,想再看看大人的臥房,看能否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趙夫人輕嘆一口氣,點了點頭,示意管家趙祿領他二人下去。

再次回到趙擎宇的臥室,任倚婕有種說不出的緊迫感。這裡是她穿越後的第一站,這是否說明這裡應該有個時間通道,可是環視著四周,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房間,既不奢華,也不簡陋。如果沒有時間通道,她又是怎麼進入這間屋子的呢?

其次,那名兇手應該是在她穿越前不久行的兇,他是怎麼成功逃脫的?當時盛宣煜和管家就是門外,而所有門窗又緊閉,屋頂又沒有天窗,兇手能逃走的唯一可能只有透過密道了。

思索著,她開始在地面以及牆壁上敲打著,角角落落地搜尋起密道。而一旁的盛宣煜似乎與她心靈相通,向管家詢問:“管家,這趙府內可有密道什麼的嗎?”

“回盛大人,老奴在這裡已經七年了,從未聽說這府上有什麼密道。”

沒有密道,那兇手又是如何逃脫呢?

盛宣煜與任倚婕二人腦中不由得同時冒出個問題,這密室之迷顯然是難住了二人。

“不過……”趙祿突然欲言又止,仇恨的目光向任倚婕身上掃了一下。

“不過什麼?”

“不過老奴也懷疑有密道,否則這妖女又是如何進得老爺的屋?盛大人,要想知道密道所在,您就應該把這妖女嚴刑拷問,十八般刑具讓她嚐個遍,不怕她不招。”

“你……”任倚婕氣得粉臉一緊,柳眉倒豎,想反駁幾句,卻又偏偏無詞解釋這離奇的穿越。就算她說了,也無人會信。最後只得扭頭不去理睬他二人,自顧自調查著。

見她一臉受氣的樣子,盛宣煜暗暗好笑,這兩日的鬱悶總算得以緩解一些。

“管家你放心,無論這密道找不找得到,這案子最長都不會拖過兩個月。一定會有兇手替趙大人償命的。”

“真的,那太好了!”

這一邊,二人別有用意地聊著,那一邊,任倚婕只恨不得把盛宣煜千刀萬剮。可恨歸恨,他說的也是實情,查案子對他來說已沒什麼壓力,可她不同,她的賭注是命啊!

咬牙,她發誓她一定要破了這密室之迷!

無論再精妙的佈局都會留下蛛絲馬跡,這是以前父親跟她說過的話,所以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尋找這隱密的真相。

也許是上天被她這份堅定的決心感動了,在她幾乎要失望而歸的時候,終於讓她在趙擎宇的床邊發現了一小塊黑色的碎布片。這碎布片只有三分之一手掌